君长谦就像是一株罂粟花,明明知道花落结出来的果子有毒,却因为花美,而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个一起!”君长谦道。
“好的,请到这边来。”店员引着君长谦去买单,只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镜子懊恼不已。
从店里出来一直到上了车,君长谦都时不时的扫向我,颈间的细链被收起来了,只有发间的银饰幸运草发卡发着淡淡的柔光。
“很漂亮!”开车之前,君长谦微笑着说。
“嗯?”
“发卡很漂亮!”
“哼”我噘起了嘴。
“当然没有我们不语漂亮!”君长谦如是道。
虽然交集不太多,虽然我一直守着自己的秘密患得患失,但每每他如此这般逗我的时候,总是免不了配合一番,便如心内有一只小鹿蹦达不休。
忠叔听见车声迎出来,君长谦自车里拿出那把玫瑰递给他:“忠叔,送给你!”
君长谦的眸子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貌似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为什么无缘无故送我花?还是玫瑰。唉哟,少爷你该明儿个给纪小姐送去。”忠叔觉得诧异,笑着打趣道。
君长谦脸色微变,一面往楼上走,一面道:“不语,来,看你的东西收好了没?”
我被君长谦牵着上楼,在楼梯上往下看,就听明显被冷落了的忠叔低低的叹了一声,眸光复杂的看向我们牵住的手。
因为明天要坐车远行,我被早早的就赶去睡了。一觉睡起来喝水,就听对面君长谦的客房传来他和忠叔低低的说话声。
“忠叔,你想多了。我买那些玫瑰,是因为那个卖花的小女孩让我想起了八岁的不语。”君长谦的声音泄露了一些什么,却又以很快的速度掩饰了过去。
忠叔感叹道:“是呢,一转眼,都八年过去了。也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君长谦打断他:“忠叔,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忠叔说:“有些事情当断则断,不要徒留希望最后又成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