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惊恐的瞪大眼。腿不敢乱动,就抬手用力推他,结果却被陈远衡一边一只给摁在了床上。
她此刻就像是被钉在了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又是这种无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的感觉……安然眨了眨眼,眼泪刷刷地就流了下来。
这次换陈远衡惊讶地瞪眼睛了。
他赶紧还她双唇自由,然后看着身下瞬间就“哇——”一声哭出来的女人,难得的有些无措。
“安然,我只是怕你乱叫乱动的不利于养伤!”
“我没别的意思……我在饥渴也不会趁现在对你下手啊!”
“你可真对得起那句话……女人是水做的!”
“安然,不哭了好不好。我和你保证,我绝对不碰你,不越雷池一步。”
可安然仍旧是眯着眼睛嚎,声音不大不小,节奏不徐不疾。
“唉……好了好了,你喜欢哭就哭吧!””陈远衡终于无奈,起身站到了地上。哄的不行就来横的……
“我去洗澡,要是我出来之后还见你跟这儿嚎,我可不保证能做出什么!”说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转身去了浴室。
…… ……
陈远衡洗完澡出来后,安然果然不嚎了。不过一手抱了个枕头,另一只手在嘴里叼着,还在那儿小声抽嗒着呢。
显然,这种情况选择无视才是最明智的!
他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一脸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径自打开笔记电脑浏览了一会儿,便上床关了灯。
黑暗来临那一刻,安然心底划过一丝惊慌。扣紧怀里的枕头,身子挺得僵直。
可陈远衡说了不碰她,就真的没越雷池半步。
一张kingsize-bed,两人各自一边,中间空出来一个人的位置。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不过小片刻功夫,他呼吸便轻盈均匀。
安然僵硬的身子终于渐渐放松,可神经却仍旧紧绷到了极点。
和不共戴天的仇人同床而卧,除非她傻了才能睡得着。
陈远衡是平躺着的,似乎睡得很安稳。
她轻轻地扭过头,黑暗中盯着他线条英俊的侧脸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视线缓缓下移在他全身逡巡了一圈儿最后定格在了他的颈侧……如果她现在扑过去,咬破他的喉咙,那是不是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