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
背后却被冲过来的言泽寺紧紧的抱在怀中:“说爱我,就算是谎话也没有关系,说你爱我,嗯?百合,爱我,好吗……”
言泽寺在失落的时候永远都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无理取闹的争夺到一丝关怀。
他的唇在她的脖颈间轻轻的吸吮,他幽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伊百合狠了狠心,蓦地挣脱开他的怀抱。
“如果你想好好的活下去,就不要奢望我的爱,否则我总有一天会毁了你!”
这真的是一个忠告,一个女人的忠告。一个女人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痛恨的男人的忠告。
如果言泽寺继续纠缠在她身边,总有一天,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亲手杀死这个将她从光明狠狠的推入黑暗深渊里的男人,这个曾经占据和玩弄了她前半段生命的男人。
如果说引诱单冰亚是逢场作戏,欺骗藤南川是不怀好意,对付言泽寺她不介意采取一些更直接的手段,比如说杀了她,免得再继续跟他纠缠。
“你真的有这么恨我?”言泽寺眼里划过一抹黯淡,直直的盯着伊百合。
伊百合沉默不语,对他的质问表示默认。
“你跟我来。”言泽寺突然一把抓住她,将她拖到车边。
伊百合用手顶着车门,却依旧被他塞了进去:“放我出去,你这个畜生。”她不知道言泽寺这个疯子,又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伊百合忍不住再次骂他,言泽寺却不生气,只是绷着脸,机械的帮她把保险带扣上,驱使车飞快的冲了出去。
寂寞的夜,在这座城市中却有两个浑身湿透的疯子在一辆飞驰的车内,驱使出城市的边缘。
一路上,无论伊百合怎样辱骂他,言泽寺始终都不肯理她,他飞快的开着车,行驶出城市,一直来到距离城市三十公里之外的山崖上。
“出来。”言泽寺硬是将伊百合从车厢里拉下来,他拉着她,直走向悬崖。
难道他生气了?难道他要报复?难道他要在此杀死她,将她推向山崖?
伊百合的脑海中徘徊着许多影像,心中不安的她甚至看到了自己被摔的粉碎的尸体出现在明日报纸的头条上。
她坚信,言泽寺是一个疯狂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野兽,这头野兽一旦被逼急了,他做出的任何事都将没有底线。
“真的这么讨厌我,真的这么恨我?好,我给你一次机会,把我从这里推下去。”言泽寺突然扯着伊百合,走到悬崖的边缘,他的半只脚几乎已经踩在悬崖之外,他抓着伊百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推我下去,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纠缠你。”
他慢慢的放开手,嘴角牵起一丝邪恶的笑容:“但是,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今天你不能把我推下悬崖,今后你都会在我的手心里,一辈子,再也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