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后退两步,跌在地上,啐了一口鲜血。
他看向面前的女子。
上身依然是那袭抹胸,只是下身的长裙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身的皮裤。一身肃杀妖媚如地狱修罗女。
他不由得叹道:“阿兰达的设计果然精妙。”同时他看向自己的手,这种疼痛的感觉,衣裙上应该淬得有毒,“这种比钢丝还可怕的新型布料也是他的杰作吧?”
女子傲然一抬头,鲜艳的红唇和双手的红指甲尤为醒目。
“这里果然是苏瑾墨的地盘。”男子似在自言自语,“你就是他的那个北美助理,薛琴?”
薛琴并不做承认,只是反问:“你的老板是谁?”
男子静静地看着她,语气认真严肃:“我只是医生,拿钱办事。”
薛琴细眉一挑:“池飕?”
池飕默认,没想到薛琴又问:“你的老板是谁?”
池飕正经做答:“我没有老板。”
薛琴双眉凶狠的一绞:“找死!”说话时,一脚又及池飕的心窝。池飕闷哼一声,血却继续从嘴角涌出。
“奥斯汀派你来的吧?”薛琴确认道,“这个鬼佬还不死心,不知送了多少死人过来了。”她轻视地一声冷笑,“哼,他以为瑾墨会用自己的手指和自己的眼睛去玩那些愚蠢的游戏吗?从一开始,他就带着改变眼纹的隐形眼镜和指纹套。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引诱你们这些笨蛋上当。”
池飕无奈道:“这也被他预料到了?”
所谓用雪柔当诱饵,诱使苏瑾墨去参加争夺舞伴的游戏,不过是为了通过步枪瞄准器和纸牌,套到他的眼纹和指纹而已。
池飕不禁摇头:“我听说你也参加了游轮舞会,突然返回,就是为了来捉我?”
薛琴算是默认了。
“那么不杀我,也是为了从我口里确认我的幕后主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