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苏非浑身打着哆嗦颤抖,无论是谁,听到一个真折磨自己的人这句残忍话,在定眼看看到他勾起邪恶那微笑。她能给他的反应,只能是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你瞪吧,在瞪你也毫无他法!"他说得很对,虽然她不承认。
望着他眼中嗜血的兴奋。苏非只觉得胃部在翻滚,袭得她一阵眩晕,真的很想死劲干呕。
综合以上,她也在怀疑他,是不是对血有某种变态嗜好。不然怎么会……
"怎么?你好象不是很开心?是在期待你的身子被涂上血红还是?"
"你能滚就给我滚开!"
他哈哈大笑,粗蛮的动作骤然温柔亲吻,握紧着她不让她有闪避的可能。
"我说苏非,你嘴巴不是很能说吗?怎么不说话了?选择沉默是金?还有你的表情很奇怪,你该笑笑的和我一起享受,这样才能一起寻找最大的快乐。"
"我稀罕!啊……"
话还没有说完,苏非被他捏得生疼,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闻听他的话,她疼得发笑。
讽刺空洞的唇边笑,带着血红的痕迹,荡漾着诡异的美。
"不稀罕啊?那可真是不好办了。"
她冷笑,不理睬他。
"我不喜欢沉默!你还是跟我我说吧吧!"
"说话?那当然,这是上天赏赐给我的本能,不过我觉得你比较喜欢自言自语,所以把机会让给你了,因为你看起来这么可怜,你应该要感谢我对不对?"
清清柔柔的娇笑,却一语刺中他内心哪一块痛处。嘴角一勾,他残忍的笑着望向床上衣衫不整的她。
"我一直是从头到尾一个人说话,这也是我为什么将你带回来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