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完费用出来,时间显示才七点多钟。他掏出手机,给华枝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他现在的地址,让他赶紧给他送一套衣服过来。他该庆幸吗,出门的时候还记得抓了钱包。
“什么?你在医院?怎么回事?你生病了?”华枝呈大声追问,显得格外诧异和紧张。
吴爵皱眉,言简意赅,“不是我,是那个女人。”
他讨厌解释,因为麻烦。
“哦”华枝呈突然放下声音,尾音高高挑起。
“我说兄弟,人家小姑娘看上去还那么小,就算半年没碰女人也不能这样弄啊,怎么都把人弄到医院了,咳咳,小心‘老二’吃不消!”
华枝呈突然破口大笑,一阵阵邪笑声传进吴爵耳里。
吴爵的身体瞬间一僵,亚麻色的两颊忽然泛出两团微红,低斥他道:“你胡说什么!”
“哟哟,还难为情了?哈哈,兄弟,以前有女人说你床上很猛,我一直不信,这次,啧啧啧,我算见识了!那女人滋味怎么样?昨晚几次?干的爽吗?”
华枝呈思想太黄了!别看他外表长得斯文,一副精英稳重模样,但内心,实质上就是个流氓!
吴爵,他根本就碰都没碰一下那个女人。
偏偏被冤枉了还不能争辩,他都能猜到,若是他说昨晚根本就没碰过女人,华枝呈那损友肯定百分之九十会说,煮熟的鸭子放在你嘴边,你都不吃?哥们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没事儿,咱俩交情谁跟谁,只管对哥说,是不是那玩意儿不行?
呃,他还是不解释了吧,免得越解释越麻烦。而他,最讨厌麻烦。
他的默认,让华枝呈心情莫名大好。
吴爵不知道,华枝呈这么为他“着想”,不是因为两人交情好,就算交情再好,他也不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管他下半身性不性福。
他之所以这么兢兢业业地忙前忙后,完全是因为家中长辈的再三叮嘱啊。这下,算是完成了吴伯伯交代给他的“重大”任务了吧。
他就搞不懂了,吴伯伯,即吴爵的老爸,怎么会担心自己儿子变成同性恋?还说儿子常年呆在只有男人的军队里,接触不到半个女人,性取向很容易扭曲。
呃,估计吴伯是被他二儿子刺激到了吧,变得草木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