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槿叶!安槿叶!开门!”
吴爵不知想到了什么,心猛然一跳,突然大力捶门。
门内,安槿叶被捶门声吵醒。
她睁开眼,微微挪动了下四肢,五感瞬间回笼,全身肌肉酸涩的痛感传入神经大脑。她皱着眉头机械地从浴缸内爬出来,动作迟缓得好似一个进入迟暮之年的老人。
她身上还保留着昨晚吴爵进入卧房之前的衣物,薄薄脆弱的几块布料可怜兮兮地遮住害羞的三点,就好像是她为自己争取到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套上昨晚脱下的制服衣物,全身湿漉漉地从门内走出来,脸色惨白,双腿打晃,才短短一夜,却仿佛瘦了一整圈,双眼下,两团乌青色的黑眼圈格外醒目,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还好吧?”
出于怜悯,他出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她,手下的温度极高,令他皱紧眉头。
“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
她虚弱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只想回家,好想回家,立刻回家。眼泪刷地一下簌簌滑下脸颊。
昨晚,身体那样难受,她都没有流一滴眼泪,此刻她却哭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仿若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所有委屈,都一股脑儿地发泄而出,如火山口剧烈喷射而出的岩浆,那样炙热,那样灼人。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她嘴里呢喃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脱力地朝地面倒去。
吴爵下意识地出手接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刹那间打湿了他的衬衣。
“喂,你还好吧?醒醒,醒过来。”
安槿叶,“……”
吴爵抱起她,将她送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