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重新看向他,“南先生,你要是把你的肾给我了,你老婆怎么办,她会恨我的。”
南少谦还是淡淡的,“我离婚了。”
哦,原来是隐离啊,她目测那个叫南希的女人又会去找书儿的麻烦。
她倒是很好奇,“她不是你爱了十多年的女人吗?爱到你要为了他抛妻弃女,不顾一切的想要离婚,放弃南家大少的身份,最后终于如愿以偿的等到路雪出车祸死掉,你也都没有去看她,现在说离婚,不是很可笑吗?”
夏堇觉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一刀一刀的往他心里戳,她不过就是陈述事实罢了,至于当年的事情,他是不是后悔了,或者还是为当年的事情心痛,那都,不关她的事情。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南少谦只是苦笑,夏堇比书儿要来得尖锐得多,但是没关系,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
“既然你说饿了,那么我就不再打扰,手术的时候,宫老大可以派人提前通知我准备。”
说完,便最后看了夏堇一眼,就转身走了出去。
“嗯,”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夏堇才重新牵起宫深拓的手,“我们去吃饭吧。”
肾源一找到,韩离马上安排手术,一个月后他亲自动的手术,她现在体质不大好是,所以很需要调养,全世界各种营养品都被送到叶门去了,只有夏小姐十分想的开,日子优哉游哉的过着。
又是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夏堇看着端药的男人,十分悲愤,“为什么要喝这种药?我没听说动手术要喝中药的,我每天都喝些七七八八的药,我都要变成药罐子了。”
宫深拓拧眉,看着夏堇皱巴着一张脸满脸不甘愿的模样,“这是我妈给的药,她说一定要喝,所以你必须喝。”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婆婆是比韩离还要牛逼叉叉的医生呢?她也很无奈啊真的很无奈。
所以只能端过来,然后一口喝下去,喝完擦擦嘴巴,不满的嘟囔道,“韩离都说我的身体现在都没事了,为什么还要喝药?还要喝这么难喝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