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迪看着夏堇淡然的笑脸,虽然她仍旧在笑,但是已经跟他最开始见她的时候很不一样了。
“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样一句话就这么问出来了。
明明问完就已经后悔了,结果下一句又紧接着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会爱上他。”
也许他其实是知道这样的场合,并不是很适宜问出这样的问题的,只是,这个疑问在他的心里堆积了太久,以至于他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夏堇垂眸,唇上淡淡的笑容并不没有消失。
几乎是白迪才问出口,她就想起了她跟宫深拓最初认识的时候。
“当年我在泰国赌博,不小心得罪了当地的赌场老板,带着朋友不方便把事情闹得太大,所以就跑了。”夏堇的声音慢慢的想,像是在说一个漫长悠远的故事,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不小心看走了眼,混上了叶门的油轮。”
“那家赌场的老板在当地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算是亚洲三合会的的人呢,我们上了船,他们就追上了船。”
“当初眼力不够,叶门的船没有认出来,结果还运气差,我原本想借着叶门老大英明神武的名声吓一吓他们,所以就站在船头昭告天下宣布我是宫深拓的女人。”
白迪挑眉,他可以想象那样的场面,宫深拓是什么样的女人,在夏堇出现之前那都是生人勿进的,他怎么可能容许夏堇这样一个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败坏他的名声。
她当时没有直接死在宫深拓的手里,已经算是很机灵,运气很好的。
宫深拓要杀这样一个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这点他很清楚。
白迪调侃她,“不会你自己说你是他的女人,他就直接收了你当他的女人吧?”
一见钟情吗?根据他的亲身经历,夏堇是绝对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的,虽然那天的那支舞可能是特意来引诱他,他也依旧上钩了,那么当初她的无心之举,恐怕对宫深拓来说更加光芒正盛。
夏堇不知道是因为跟白迪轻松的谈话,还是因为陷入回忆,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眼里原本的忧愁和悲伤渐渐的消散了不少。
她像是回忆起那时的场景,轻轻的摇了摇头,“那时因为我有用,所以他好说歹说留了我一条命,差点没死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