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本来在慢慢的上楼梯,不知道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故意放慢了速度,总之她的动作很慢,就像是电影效果里的慢动作。
听到牧野泽静这句话,她缓慢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
但是,她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只是微微的低着头,及肩的发遮住她一边的脸色。
牧野泽静见夏堇并不说话,不顾城的暗示和阻拦,继续道,“夏堇,是你毁掉了我的婚礼,是你开枪差点杀了我,你不过就只是失去了一个孩子,你到底凭什么以这样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出现?”
城见老大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像是静子再要说什么话,他就会直接杀了她。
他心里一凛,赶忙去拉牧野泽静的手,示意她马上离开这里。
她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夏堇这个女人对老大而言的意义,她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在夏堇的面前说这些话?
她就真的不怕死吗?
“是吗?”城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也没来得及把她拉出去,就听到夏堇薄如蝉翼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这里的每个人都看到了。
夏堇慢慢的抬起头,垂在额前的头发滑至原来的地方,她侧过脸,看着仍然站在沙发处的牧野泽静,轻声笑了出来。
那样的笑容,城的心里蓦然就是一凉。
她脸上的笑意就像是一层薄薄的面具,完好无损的挂着,却又好像随时会掉下来。
夏堇已经重新转过身,她淡淡的笑道,“怎么样?牧野小姐,你的孩子还在吗?我记得我当初,可是手下留情了,没有要他的命。”
她说的很慢,谁都以为是她故意放慢了语速,其实不是,那是因为她只是顺着脑海里的一道声音,缓缓的照着她的话念出来的。
一边说,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一下放过许多的片段。
有的模糊,有的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