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我救我,但是,”夏堇看着脸色苍白的男人,“要不是他,我根本就不会被人追杀,所以,归根到底,这还是你们叶门的事情。”
女人一旦绝情起来,丝毫都不会比男人差。
她为什么要陪他去?就因为他为她挨了一枪,那么,她还为他怀着孩子,求他救她,他还不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拒绝了。
宫深拓抱着她的腰,头埋在她的肩膀里,大半个身体的力气都已经流失了,几乎是靠着她的身体在支撑着她站在这里。
半条命都丢了,力气还是这么大。
“宫深拓,不想死的话你给我松手,自己滚到医院去,”她说了半天,血还在流,他就是没有半丝要松手的意思,夏堇愈发的不耐,“你这条命不要了,你妈还等着你去救。”最后这句话终于有了一点威慑的作用,宫深拓低哑着声音开口,“她怎么了?”
“自己去查,松手。”不是她不想说,虽然她不想管他了,但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给他一个打击。
“我不要,”他抱着她,紧紧的抱着,“松手你就走了。”
夏堇眯着眼睛,这男人跟她耍上无赖了是吧。
她正要发作,在一边的埃文实在看不下去了,“夏堇,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陪老大去医院?”
夏堇冷冷俏俏,“怎么样都不去,你看不出我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你们叶门的任何一个人吗?”
她说的直接,毫不留情。
这算什么,威胁她?威逼利诱?
她看着埃文难看的脸色,继续道,“你要是不想你们叶门一下没了主子,就马上给我把他的手扒开,别逼我自己动手。”
温文儒雅如埃文也终于不淡定了,这两个人是要闹哪样,不弄出人命不甘心吗?
他知道夏堇怨念很重,真冷血起来要看着老大留血而死也不是不能的事情。
“老大,”他只好劝道,“你的血再流下去肯定会的,你要是死了,小狐狸活着,总有一天,她就会变成别人的,那你替她挨这一枪,就是为他们做嫁衣了。”
宫深拓终于动了动,他知道埃文是什么意思,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说抱歉,才有机会补偿。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活着还是死了,只有一个区别,那就是能不能看着她,成为别人的。
他知道,她不会再原谅他,永远不会,否则,也不会绝情到这一步。
“堇儿,”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手到半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手的鲜血,遂又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