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蹙眉看着她,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那天晚上,我发短讯给你,你没有看到吗?”
她转过身子看着南雅冰,“我看到了。”
南雅冰听她这么说,上来了几分怒气,“你看到了为什么不去?你知不知道,宫老大当时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他当时中了媚药,我要去给他找女人,他无论如何都不要。”
她看着夏堇,似乎是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震惊或是意外的表情,但是没有,她还是很平静。
南雅冰不知道的是,夏堇要是连这点道行都没有,刚才吃饭的时候恐怕就掀桌子了。
她已经变得越来越隐忍,越来风轻云淡。
“他当时已经迷迷糊糊的,可是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南雅冰见夏堇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眉头锁得越紧,“后来,我没有办法,只好看了一间房,他说他可以一个人熬过去。”
“我看他真的很痛楚,没有办法,才打电话给你,可是,夏堇,你为什么不肯来?”
夏堇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为什么不肯来?她难道不是想都没有就去了吗?
但是她没有这么说,只是勾着唇,“所以,你就亲自上了?”
南雅冰愣了一下,才摇了摇头,“我怎么会,别说我没有这么想过,就算我肯,他也不会要的。”
她咬着牙,“因为你没来,但是牧野泽静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找到了老大……”
“这是他们的事,”夏堇看着她,“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所以,在她走了之后,好死不死牧野泽静又来了吗?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天晚上他们做过的次数应该足够满足他了才是。
她记得她走的时候恨不得可以爬回去,全身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
她凉凉的想,果然是体力好啊,还有心思折腾其他女人。
“我只是生气,夏堇,”南雅冰看着她,眼里略有失望,“他那么爱你,难道你真的不觉得心动,不觉得很抱歉吗?”
她很想笑,于是真的笑了出来,“南小姐,说这样的话,你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