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命令不可违抗,也不能多问,他只好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将美人抱下车。
宫深拓笔直的回到厨书房,他才刚坐下,埃文就已经推门进来了。
他的神情严肃而沉重。
“怎么样了?”宫深拓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你的表情,像是有结果的样子。”
“老夫人失踪了。”埃文凝声道,“我派人去了香港老夫人长大的那家孤儿院,具那里的人说,老夫人每年圣诞都会亲自去那里看孩子,并且周游世界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给他们那里寄去礼物。”
“从三年前开始,所有的礼物都断了,老夫人也再也没有去看过那家孤儿院,”埃文看着宫老大,“院长说,老夫人曾留了一个联系方式给他,但是他后来找过去,却根本联系不到人。”
宫深拓垂着眸,安静的听他说。
“老大,”埃文敏锐的怀疑了什么,“你怀疑什么?”
“我在想,阿静为什么不见了。”
埃文皱眉,“这件事我按照你的吩咐调查过了,在出事的那段时间,路西法确实曾经潜入伦敦,我猜,阿静真的是被他带走了。”
宫老大身子往后仰,“埃文,你觉得,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路西法可以带走阿静?”
“虽然阿静的身手比不上他,但是他要从这里把阿静的人带走,这几乎不可能。”
“是不可能。”他的目光如炬,“埃文,据说南家有个秘密。”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他不知道,只是,一定有关系就是了。
至少,夏堇跟南家有关系,而她跟三年前的背叛案有关。
有很多事情,那个女人不肯告诉他,那么,他就只好一一求证。
“把唐简派去罗马,让他想办法把阿静带回来。”
“嗯,”埃文点头,“我知道了。”
他继续道,“你上次交代的,要我差夏堇跟南家的关系的事情……”
“我已经知道了,”宫老大淡淡的道,“她上次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了,她是路雪和南大少的另一个女儿,从小被南沙决扔到实验室做研究,她现在是南帝军暗部背后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