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克先生只觉得很扭曲,但是他更淡定的看着她,“我跟你什么时候有奸情?”
这句话一说出来,温尔克先生都深深的觉得,即便这只是个假设,也太让人不能接受了。
夏堇挑着眉,“从头至尾,我有说过,墨白是我的女儿?”
她撩了一把自己的短发,淡淡的道,“姑娘我三年前还是个处,哪里生得出两岁的女儿。”
一个念头闪电般的从威洛的脑海中划过,向来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温尔克先生终于不淡定了,“你丫的一次性给我说清楚。”
夏堇不急不缓,很鄙视他,“你什么智商,墨白是你的孩子,书儿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温尔克先生顿时无比的悲愤了,“为什么书儿给我生的女儿长得跟你替宫深拓生的一样?”
夏堇唇角抽搐了一下,无比平静的告诉他,“因为我跟书儿是孪生姐妹,这是遗传学的伟大之处。”
看威洛还是一脸无法接受的表情,她好心的安慰了一句,“虽然长得是太像我了一点,不过货真价实是你的女儿,书儿出产的。”
不就是长得像小姨有点过头了吗?至于这么赤果果的嫌弃吗?她夏堇也是很美貌的长相好不好?像她也一定能长成美人。
墨白像她替宫老大生的吗?这一句话,就像一击不轻不重的拳头,撞在她的心头上,不痛,却是酸酸麻麻的难受。
她也多么希望,可以替他生个孩子,不过她要生个缩小版老大,一定从小就严严肃肃冷冷淡淡,欺负起来特别带劲。
她老早就想的很清楚了,生女儿什么的纯属制造一个女人来跟她争宠,生个儿子多好,多个男人来爱她。
这样想着,唇角完出浅浅的弧度,可惜,干净的明眸里是无比沉重的失落。
韩离早就给她判了刑,她这一生,几乎没有机会能孕育孩子。
不过,当“墨白是书儿给他生的女儿”这个念头真的跃上大脑上时,威洛整个人都顿时雀跃了,像是突然飞上了云端一般,这种感觉,幸福得都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