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以为是南帝军的人,因此没有揭穿。
但是,如果南森烨从一开始就跟着他们,就不会让夏堇被其他人带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宫深拓看着窗外,淡淡的分析,“在海洋馆里有三派势力出现过,南帝军,攻击我的人,以及带走阿静的人。”
埃文挑眉,“老大,你的意思是路西法为了阿静偷偷潜入伦敦,然后趁着这次的机会把她偷偷地带走了。”
也是,叶门跟黑手党好歹是这么多年的对手,对于路西法那变态又阴晴不定的个性,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他很怀疑,这种手段是不是真的能追回阿静,以他从小到大对阿静的了解,她可是从来不走回头路的女人。
“去查查,如果是路西法,那就随他们去,阿静自己的事情,她自己可以解决。”
埃文点头,表示他明白。
“老大,”埃文看着宫深拓,“你是不是怀疑这次的人是我们知道的人?”
他跟宫老大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对于他的心思,埃文多多少少可以摸清几分,他从醒来开始就始终淡淡的蹙着眉,像是一直都在沉思什么的样子。
宫深拓背靠在后面的枕头上,他垂着眸,“埃文,听说南书儿至今还在昏迷不醒?”
埃文点点头,“是这样的,就从婚礼那天夏堇那一刀开始,就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他淡淡的道,“我记得上次夏影丢了那批货,威洛·温尔克给了夏堇两个亿。”
“我也一直都很奇怪,这说不过去,温尔克那么爱南书儿,如果夏堇把她伤成那样,他又怎么会这么纵容着夏堇?”
“去弄清楚,”仿佛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墨白到底是谁的孩子。”
埃文看了一眼宫老大的颜色,“如果墨白不是温尔克的女儿,他怎么会真的养在身边?”
那男人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没事会帮别人养女儿,他要是真的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那也一定不会让这种罪证有机会出现在南书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