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清楚的从他的眼睛里得到一个讯息,谁发现了他的秘密,他都必杀无疑。
她顿时背脊一寒,狼心狗肺的男人一旦疯狂起来,那也是……很可怕的事情。
“柳静,给你三分钟。”除了那满眼杀气的看了夏堇一眼其余的时间他都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伸手为她整理碎发,又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
她跟沈如烟说话,但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语气淡淡的。
“你……要杀了我?”她拼命的想要维持自己的镇定,却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
“你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就做好这里的心理准备了吗?你在我的眼皮下动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明明只是淡漠,甚至比不上他平时大发雷霆的震怒,但就是这样淡然的声音,柳静心底的寒意可以冒出白气。
“你说过,就算有一天她醒了,你也会护我周全。”柳静此刻的脸色苍白,眼里都是绝望,却又执拗的想要证明什么。
“现在是你要动她,你跟了我这么久,不知道什么是可以动什么是不能动的吗?”路西法终于抬起了眼睛,“你一直都很聪明,所以我才留着你。”
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偏偏说话的人还是若无其事。
柳静几乎要站立不稳,身子一个踉跄。
她死死的盯着路西法怀里的女人,她也正看着她,眼神怯怯的,干净跟小白兔似的。
好笑,真的好笑,这个女人手上沾满了无数鲜血,踩了不知道多少认命,如今竟然以这样一副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
当初她不过是个前途似锦的留学生,家境富裕,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何尝不是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女孩子。
这两个人把她逼成这个样子,却放过来质问她。
夏堇看着沈如烟眼里的绝望,不禁蹙起了眉。
她仰着脸,大声的笑了出来,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流了下来,“路西法,你能不能再过分一点?是你的出现毁了我的幸福,是你说你爱我,是你把我从我原本的爱情里抢了过来,没有你,我现在是最幸福最普通的女人,你以为我想成为这样心机肮脏的杀人犯吗?”
夏堇安静的看着她,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凄厉的目光和眼神,只是,这种感觉很奇怪,虽然她向来不喜沈如烟,但是说起来,她也算是受害者,换了她……只会比她更狠。
可是,她仍旧觉得不喜,甚至是厌恶,隐隐觉得这个女人眼底有种让人不安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