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走了。”乔新宇反手掩上门,走到床边落坐,“你们俩怎么啦?”
“他隔着我的衣服轻薄我,所以我不想理他。”夜霖俪不隐瞒,只是避去细节。
乔新宇伸手搂搂她:“他碰你哪里?”
“大腿。”夜霖俪推开乔新宇,“出去,我要睡觉。”
“晚安。”乔新宇在她的抗拒中,吻了吻白腻的额头,“别生气了,他明天去拉练。我想回来后会收敛。”
“希望吧。”夜霖俪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孙家子嗣个个风流,韦睿又怎么可能没有些小动作呢?困意泛起,她迷糊睡去。
回房的乔新宇拨通了妮妮手机,却不立刻说话,而是打开一段钢琴曲,放送起来。
“好听吗?”琴声落下,他柔柔地问。
“嗯。怎么想起给我放钢琴曲?”妮妮很甜蜜,因为这首曲子的名字是《献给爱丽丝》,而新宇说过——只放这首曲子给最爱的人听。
“你没听出这不是名家所弹,是我瞎敲的。晚安。”乔新宇收线。
电话挂断,妮妮后悔没将此曲录下来,看着床头摆的调成北京时间电子钟,嘻嘻直笑:以后我能叫你起床了。明早见!
乔新宇的北京十点,接到了妮妮的来电:“起床?我在总裁家的三公子道别,我有点忙,挂了。”
“嗯。”没机会告诉他,等见面时吓他一跳。妮妮希望当乔新宇的贤内助,可惜因为身体不好,不能负责他的一日三餐,仅能做叫他起床、和他道晚安的琐事。但新宇说过,只要是她做的,他都很喜欢。
乔新宇收线后,继续和小张谈事情,对于小张提出的想将夜总会生意做大,并不赞成。
“也有道理,我们半个南方最大的夜总会生意,都被孙氏垄断了。他们为了抢这行饭,挖空了心思。很多行当,孙氏做第一,想当老二的,都被孙氏排挤得头破血流。做孙氏不太感兴趣的行业…有点意思。”小张琢磨着点头。
乔新宇见他抽出香烟,擦燃了火。
“给。我险些忘了,你的刨金这个月,年底那份等总结算再说。别跟我提又将钱分给兄弟的事!”小张递出张支票。
“这笔钱…我真不要。我上回看了跟你混的所有兄弟家属情况,见好些子女在读书,兄弟们也有不少离了婚,所以辍学的孩子不少少数。成立教育基金!我们需要人才,自己养。”乔新宇有备而来,拿出了成立教育基金的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