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出事了?”
周靳廷沉默一会,低嗯一声。
蔓珠轻轻笑了笑,“担心了吧?不过她现在没事了,是……肖东救了她。”
听到肖东这个名字,周靳廷怔了怔,肖东和蔓珠之间的事他虽然没有过问过,但也很清楚,肖家那边是如何也不会同意两个人在一起的,而蔓珠又是那样的性子,如果肖东想要坚持下去,这中间势必还有走上很长一段路,而且这条路注定艰辛。
其他什么事,他或许都能帮她,但唯独感情和家庭这种东西,他帮不了。
“如果有可能,帮我和他说一声谢谢。”
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挂了电话,周靳廷那颗高高提起的心才算落下,低声道了句,“回酒会。”
车子调了个头,
周靳廷靠在椅背上,浓眉轻敛,凤眸微眯,道不尽的清隽俊朗。
此时的伦敦街头华灯初上,而曼城应该是深夜凌晨。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余悸未消的感觉,掌心轻轻贴住胸口的地方,他略带苦闷的笑了声。
明明两个人已经离了那么远,她却总还能有本事搅乱他的心。
闭目,在车内平复一阵后,他才重新拿起手机,拨通文覃的电话。
“靳廷,对不起,我们还没……”
“子菱已经没事了。”
“嗯?”
“肖东救了她,她现在在蔓珠那里,你多跑一趟,把她接回公寓。”
“好的,我知道了。”文覃说着顿了顿,“那你今天还回公司吗?”
“这次的合作项目还有些收尾工作要进行,我等全部结束再回去。”
文覃低嗯一声,“我知道了。那回头我再把那几份文件传给你。”
“嗯。”顿了顿,“明天你把子菱送去豫园,老爷子那里我会打电话过去的。”
从得知一直有人跟着自己开始,子菱那颗伤心欲绝,如同死灰般的心就又开始蠢蠢复活了,她笃定,周靳廷心里一定有自己的,如果没有,那那次他吻自己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