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懊悔昨天没跟他来一张合影!
忍不住抬眸朝那人看去,他正神情专注的听文覃说话,子菱感慨,老天爷果然是厚待了这个男人,不然怎么所有好的都全给他得了去,相貌,头脑,家世,地位,金钱……这些寻常人一辈子都在追求的东西,他却轻轻松松全然在手。
猝不防及,他回过了头,清冽的目光朝她一掠而来,子菱一怔,有种被当场人赃俱获的做贼感觉,心慌意乱的迅速避开他的视线。
周靳廷俊眉一皱,从刚才起,他就察觉她一直盯着自己,如果不是她的视线太过强烈不知收敛,他也不至于回头提醒她。
中午原本两人份的午餐最后被某人一句话,直接变成了四个人的。
当文覃手中的筷子有再次对准那盒糖醋小排的趋势时,子菱非常平静的朝他看去一眼,后者唇角一颤,手间的筷子非常自觉的换了方向,改夹青椒土豆丝。
将两人的神情动作看在眼里,周靳廷没有说话。
“总裁,你,下个周六有时间吗?”陆希媛放下手中的碗筷,好似犹豫了好久才开口。
周靳廷抬眸看她,“有什么事吗”
子菱的视线也终是从可口的饭菜上移开,凝向陆希媛。
陆希媛脸上带了几分不好意思,“这个周六我母亲在白玉兰艺术馆举办了一个个人画展,想邀请周伯伯和您一起过去。”
“白玉兰艺术馆?”文覃诧异,眼眸带笑,“能在那里单独举办个人画展的必定是艺术界的大师级人物。”
周靳廷倒也有几分意外,之前父亲只说是一个朋友的女儿,他也没过问过她的家世。
陆希媛腼腆一笑,只安静的看着周靳廷,等他答案。
子菱两条秀眉本能的一皱,而她刚才口中所说的周伯伯应该不是别人,就是周靳廷的父亲。
忽然想起那次在周家,周父好像就说过要让个朋友的女儿要进周氏,难道就是她?
周六的时候,周靳廷并没有去看什么画展,因为一天前他就飞迪拜了,要整整一星期才回来。
之前日盼夜盼就盼着他出差,这样她就可以恢复自由了,可他这才走了三天,她就发觉控制不住的想他。
难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吗?像个傻子一样……
下午子菱实在窝不住了,索性约了安冉一起去邵习奎家把黑子接回公寓,这样也可以让自己忙碌些,就不用一直想那个人了,反正只要在他回来前再把黑子送走就好。
“子菱,黑子好像很喜欢吃这个鸡肉条呢,一会我们上超市多买点吧。”安冉抱着黑子正给它喂吃的,等了一会也没听到回答,不由回头,就看到她正坐那儿发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