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是多少年前曾见过这样的情景了,她努力地睁大双眼想牢牢地记住这美好的夜晚,记住这个开满星星的沙漠之夜,记住她和叶然,未曾完成的这一次旅行,站在她身边的人,已经换了容颜,不变的是,她还是来了一遭,看过这美得惊心的埃及。
风苍野携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踏着金色的沙,迎着金色的阳光,穿梭在埃及几千年的时光隧道里,看尽了这埃及所有的神秘而且悠长的历史。
风苍野扬唇看着站在金字塔前,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女子,他未曾想到,一个这样的古老的景点,竟然可以让这个一直冷漠狠辣的女子高兴成这样,她就像一个孩子,站在那里,笑得开怀,金色的阳光跳跃地落在她的发上,美得绚烂。
他在金色的阳光里,抱着她在原地不停地旋转,在神圣而且奇伟的金字塔前,他用力地抱紧了这个女子,疯狂地旋转,疯狂地呼喊,引来路人友善的微笑。
他在金字塔前吻住了她,那么缠绵的吻,让他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也许这一辈子,只有这一段的时光最是绚烂,在许多年后再回首,不管他们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还是已经各安天涯,想起的时候,都会笑得最是惊心。
孟菲斯到菲莱神庙,从克拉克伊到阿贝辛布勒,他们一直踏着埃及柔和而神秘的痕迹,走进了埃及绚烂的;历史,也走进了属于他们的旅行,那么开怀,那么尽兴,那么疯狂的旅行,他们就只拥有彼此,最真实的拥有。
开罗的夜晚,各色各样的花样便盛大开锣,埃及舞娘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不停地抖动着肚皮,灯光下也能看到不停颤动的肌肉散发出的幽幽的光晕。这似乎与我们想象中的埃及艳后有点大相径庭。
有姑娘扭着腰肢围绕着风苍野不停地跳着贴身舞,年浅被格开了来,她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站在那几个舞娘中间,满脸的无奈,她就笑得格外的开心,想不到这风苍野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被这么艳丽的舞娘围住了,还不知道享受。
“风苍野,你跳一支舞给我看看!!!”她站在那里,手放在嘴边大声地喊了出来,因为那有节奏的鼓点太大,淹没了她的声音,风苍野无奈地摆手,表明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或许,是假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因为,他可不想和这些舞娘跳肚皮舞。
等到风苍野挣脱那些舞娘的时候,年浅已经加入了另一批舞娘的队伍,抵不过她们的热情,她也开始了热舞,在古老的广场下,在流光溢彩的灯光里,她和着这些舞娘的节拍,跳得不亦乐乎,一个抬手,一个摆脚,都美得惊人。
那些舞娘穿着彩条演出服,不停地逆时针地旋转,其间还要完成顶手鼓、接抛物、靠惯性将身上旋转的伞裙顺利地取下等高难度动作,没有相当的功底是很难成功的。
可是,年浅就只看了几眼,模仿了几下,便可以跳出比她们更加优美的舞姿,风苍野站在人群里,看着她一身白衣,和那些舞娘迥异不同的服装,在那里不停地逆时针旋转。
裙摆被旋转成了一个圆圈,有欢快的气氛从她的脸散开来,那些埃及姑娘看着这个异国女子可以跳出她们这样的舞蹈,纷纷涌上,把她围在了中间,解下脖子间的丝带,放在了她的脖颈间。
等她再站到风苍野的身边的时候,已经流了一身的汗,他有些心疼地位她抹去额角的汗水,却也高兴,他怎么就从来也没有发现。
这年浅,竟然可以活跃到这样的程度,他以为,她早就已经忘了快乐,只想征服和毁灭,可是,她分明美好得入月色下的尼罗河,散发着淡雅的气定神闲的风度和平和高贵的气质。
“你要不要找个埃及艳丽舞娘来共度春宵?她们好热情的。”年浅看着风苍野,调皮地向他抛了个媚眼,想起刚刚那些舞娘不停地围绕着他跳舞,人家在向他示爱,他竟然无动于衷,长得好看,原来也是一种负担,就入风苍野。
“你..”风苍野气结,看着她俏皮的神情,心里开怀,把她拉住,牵着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奔跑了起来,笑得邪恶。
“去哪里?”年浅不知道这风苍野是发了什么疯,竟然突然拉起她就跑了起来,她还没有完够呢,那七年的时间,她去过很多的地方,却独独没有来埃及,她没有那个勇气一个人站在这些美好的古老的神迹前,怕一触,便会泪雨滂沱。
“回酒店。”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发在夜风中不断地被扬起,在半空中画了一个美好的弧度,他笑得开怀,这个女子,从此,便是他的最爱。
“回酒店干嘛?你不找舞娘了么?”她疑惑地开口,看着路人向他们抛来奇怪而又友善的笑容,她稍微动容,这里的一切,就像是被时光所遗漏,还保持着它的淳朴和简单,好让人怀念的地方,虽然它不是最美的,却是最善良的。
“你再瞎说,我就在这里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