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他的手已经在解她的浴袍带子,好像是想证明,他说的,是真的。苏年浅翻了翻眼帘,仰头,无语,他身下的肿硬抵在她的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求欢信息,这两天来,他一直都这样不停索取,真的就没有厌烦过。可是,她厌烦了。
她挣扎着想脱离他的禁锢,弯起手肘,就要顶他的肺,他却比她还快,板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狭长的眼里有逗弄猎物的神色。
他就像在和她玩猫抓老鼠的游戏,直到把她的所有意志,所有的坚持都消磨掉,逼着她崩溃,然后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她看见他眼里的光芒,心不断下沉,她不知道,她被他困在这里,还能坚持多久?
“你放开我,不然,我让你不能尽人道。”她扫过他的下身,屈腿,膝盖就向他的胯下顶去。他只一抬腿,便把她的膝盖拦下,看着她的暴怒,笑得张扬。
“小猫咪,如果我不能尽人道了,你可怎么办?”他似乎甚是高兴,竟然笑出了声音,他的脸部线条也不禁柔和,薄唇轻勾,眼狭长,炫目而且蛊惑,她突然就有一点晃神,而她的浴袍,也应声而落,她愣愣地看着自己赤裸裸地落在他的怀里,看他把自己甩在床~上,看他笑得飞扬,回不过神。
怎么,心动了?”他看着她直勾勾地看着他,邪笑地扬眉。
“...。。”
她怎么也回不来神,记忆里有个人也曾叫过她“小猫咪”,也曾和他一般,对她扬眉,笑得倾城,只是,后来的好多年,他已经失去了这样对她笑的能力,而她,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笑容,那时候的他,好像现在的他。
眼眶有些酸楚,现在,他的岁月依然静好,干净而且纯洁,可是她呢,已经肮脏,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身下,听他在她的身上不断低喘,在她的身上留下肮脏的印记,可是,她却逃不开,挣扎不出这样的命运,她已经动摇,为了那一颗宝石,为了对那个人的承诺,为了所谓的十几条人命,这样让他糟蹋自己,是否值得?可是...。
风苍野感觉到身下的女子不定的神游,低头,就看见了她眼眶里的闪烁,是什么?让她在他的身下,红了眼眶,烦躁地起身,拉过锦被,覆盖住她的身体,控制住想要她的冲动。
“你在我的身~下就那么屈~辱?”突转的冷漠,带着种种的怒火,似乎想把苏年浅烧得不见灰烬。
苏年浅直接无视他的愤怒,转身,背对这他,心里出现的,是那个优雅淡漠的男子,不知道他现在,是否也会想起她?她一直以为,她够狠心,分开就是分开了,可是,才分手两天,她想他了。
“看不出来,苏三小姐还是个多情的人,都睡上我的床了,还想着别的男人。”淡淡地嘲讽,夹带着怒火,以及冷酷。他满意地看到她肩膀的抽动,以及迅速转身对上他的眼睛,对了,她就这么在乎那个男人,他并非有意探寻,洛绝他们汇报说他们在金色年华找到她的时候,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他想,那个男人,在她的心里定是占了不低的位置,可是,那有怎么样,她现在还不是在他的□□了,他要的女人,从来就未曾得不得。
“你跟踪我?”苏年浅死死地盯着风苍野,鄙夷地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愤怒,他竟然这么卑鄙。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风苍野看见他一提那个男人,她就马上竖起身上的刺,脸色变得冷冽,阴森地盯着她,胸前有一把火烧起,烧得他的血液沸腾,他不允许他的女人,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
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阴鸷地看着她,脸色铁青,他要让她明白,朝三暮四的后果究竟是什么?
“你连他的床都没有上过,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回不去了,苏年浅。”他冷冷地从牙缝中迸出这句话,成功地抹灭了她眼里的火焰,是啊,她已经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只是一瞬间的失落,她回磴着她,眼睛睁得很大,黑白相间的眼眸,映照出了他冷然的脸,犹如神祗。
“那又怎么样?与你无关,还有,我不是你的女人。”用力地甩开他的禁锢,她倔强地不肯承认,她已经在他的身下,玷污了自己的灵魂。
风苍野也不生气,气场凛冽,就像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冰冷如修罗,不再理会她,抬脚离开。
“我会给他准备一份礼物,让他知道,你已经是我身下的俘虏。你说,他会怎么样?”冷硬的话,如修罗般传到她的耳中,她的眼睛蓦然放大,他想怎么样?礼物?照片?不要,一定不能让他那样做,那个干净入天人般的男子,如果知道了她这样,那么,后果究竟是怎么样?
她惊恐地起身,抓起浴袍,胡乱套上,追出去时,别墅的门应声关上,风苍野坚硬的背影,消失在玄关处。她扑到在门上,不断地捶着,叫着,可是,外面只是传来了劳斯莱斯离开的声音,他真的去了,她颓废地跌坐在地上,想着叶然看见那照片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厌恶?失望?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