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眯着眼睛看着陆爵风刚才坐过的地方,眼底逐渐有了一些的寒意。慢慢地,他就开始笑了。
“陆老无非就是希望我牵制小叔,饭我也就不吃了,事儿,我还是可以做的。”他笑得很是坦诚,毫不忌讳地揭开陆青岳的心思。
陆青岳被自己的孙子说,多少是有些的不满的,心里也有疙瘩。
毕竟他和陆爵风是父子,这么直白的话,还是会天下人觉得是一个笑话的,可是,洛易城,却并没有打算给他留面子。
他继续慢悠悠地说:“但是,我是不会拿我的人和他死拼的,我顶多,给你一个挫败他的机会,陆老,你觉得怎么样啊?”
洛阳次抬头看陆青岳,脸色平静,就像在谈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物。
陆青岳的眸光一闪,他的这个孙子,已经长成这样了,不可小瞧,想必是,他也想要打败陆爵风,才会愿意回到陆家来吧。
他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也很是坦诚地问:“好,你说,什么机会?”似乎对陆爵风恨意不浅,他又有些阴沉地说:“只要能让那个孽障不好过,我都愿意试试。”
看他这么凶狠的神情,洛易城又觉得很是反感了,虽然他不是好人,但是,却还是很不喜欢坏人的。
这似乎很矛盾,洛易城也觉得自己颇是虚伪。
他很是嘲弄地笑话:“所谓虎毒不食子,陆老真是坚持贯彻这么多年来的路线啊,真是难得,竟然能一如既往,没有中断这作风啊。”
这么**裸的嘲讽,立刻让陆青岳本来已经有所缓和的脸色,又变得异常难看。
在道德的面前,不管是多么肮脏的人,都想要把自己标榜成为最是有道德的人,崇高让人敬仰,当然,陆青岳,同样是这样的人。
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得这么多,竟然还想要立好人牌坊,真真是一个恬不知耻的男人。
洛易城冷笑,心里的反感越来越强烈。
最是不愿意回到陆家的,要不是因为一个陆爵风,他怎么可能会回来?
不过,说来也很是奇怪,有时候洛易城觉得,要不是因为慕欢,撇去老一辈人的恩恩怨怨,他还是很敬佩陆爵风的。
这个男人,强大得,让他不得不全神防备。
“不过,你食不食子,我倒是没有兴致知道,你想为二叔清理掉小叔,我可以帮你一把。”洛易城低着头看着自己修理得整整齐齐的手指,那红润的指背,指尖嫩白,他很是满意,连连微笑:“我要是猜得没有错,他今天来是来告诉你想要推掉和兰家的婚事吧?!”
几乎是肯定的语气,证明他已经知晓了。
陆青岳想起刚才陆爵风的语气,着实气得不轻,跺着自己手里的拐杖,气愤难忍:“那孽障说不是来和我商量的,是来知会我,让我不要和兰家的人走得太近。”
洛易城轻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果然,陆爵风这一次,是来真的了。
他还真想要慕欢和他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