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她说:“洛易城,我的心底住着一个猛兽,只有在每一个夜晚的不断来回中才能感觉到,它怒吼着吞噬了我的快乐,悲伤,还有自由,洛易城,我不快乐。”
每每那个时候,他都会把这个女子揉进血液,让她的孤寂和苍凉烟消云散。
在后来的那些年里,他时常想起那个隐秘的夜晚里,那个说自己不快乐的女子,心就像被千万只手在不断地撕扯着,疼得他辗转难眠,再也没有阳光照进来。
他在岁月的深处孤傲地长成了冷漠的模样,狠戾果断。
在人潮的来来往往中,守望那个在别的男人身边流连的女子,整夜的不知所措。
“我的小慕欢,不管是天堂地狱,我都会带着你,你哪里都不能去。”
狂暴地在她的身上冲撞,那么绝望的爱情,他坚守了五年,再也没有放开的理由。
她在他的身下,眼眸清明,嘴角凉薄,陆爵风也说过这样的话,这两个男人,都有各自的企图。
已经到了绝望,就再也没有了眼泪。
心里只有恨,势必要让洛易城,和她一样疼。
这场欢爱究竟经过了多长的时间,慕欢不知道。
等他终于停下来,依旧衣冠楚楚地站在她的面前,高贵优雅,慕欢如一块被遗弃的破布一般,瘫软在衣柜之中。
他低下身去把她抱起来,然后把她安置在椅子上。
开始从衣柜里拿出衣服,一条一条地往她的身上穿,动作温和缓慢。
慕欢已经动不了,就好像被人施加了魔法,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洛易城的语气轻缓,漫不经心:“小慕欢,你要学着接受这样的欢爱,也许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难过?
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想要让她更难过,最好是断了和陆爵风的念头。
他一件一件衣服叠加到她的身上,仔仔细细地把棱角抚平,直到看起来已经很是舒适,才终于满意地站了起来。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没有回答,女人双眼呆滞无神,就像丢失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