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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那么靠近，近到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的变化。
如同毒蛇吐信。
“你就那么心甘情愿地当路南风的棋子？”秦深漠然地扯了扯唇，嗓音严寒。
原来他是知道她和路南风的关系的，这个男人一直不说，想必是已经摸清了她和路南风之间所有的一切了吧。
好阴险的男人。
乔安据傲地仰着头瞪他：“我心甘情愿。”
答案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喜欢做别人的棋子，但是，在这个男人咄咄逼人的语气之下，她就是 不愿意屈服。
男人的脸色愈发的深沉，伸出手指紧紧地扣住她的下颌，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泛着他眼底跳跃的火光。
他的手指不断地用力，似乎想要把她的骨头都要捏碎：“你爱上他了？”
那语气阴森森的，几乎能够遇见他内心此刻的愤怒。
乔安微顿，她爱上路南风了？
这似乎是一个未知的谜团，因为她和路南风之间，用各取所需来形容更贴切一点。
但是，骄傲恶劣如她，还是冷笑着顶了回去：“我爱不爱他，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