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月……对不……起………”
一阵梦呓传来，莫雪原本精神就有些恍惚，并没有听清，以为修无涯在说什么，不由低垂下耳朵，“什么？”
“阿月……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这次清晰了一些，莫雪如遭雷劈，整个人愣在了那儿。
呵呵，原来，在你心底，我到底还是不如那个人，说到底，我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莫雪有些自嘲的笑着。
可，可我为什么那么傻，不可收拾的爱上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莫雪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泪珠一点一点的在眼眶中汇聚着，强忍着想要让泪珠不要留下，可泪水却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涌着。
她对于修无涯的感情，直到今天，她也是只知道修无涯的名字而已。但她从来没有对修无涯有所怀疑，那封匿名的信，也早就被莫雪烧掉了。
而此刻的修无涯，他的梦境当中，曾经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一般再次涌来。
阴暗的房间，一位和眉慈目的老人静坐在背对房门的椅子上，忽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你来了？”老人并未转身，仿佛早就预料到来人一般。
“是您，是您杀死了我的父亲，对不对？”来人的语气中有着一丝痛苦，更多的，却是愤怒。自己一直最为敬重，视若父亲的师傅，竟然就是杀父仇人！
“呵呵，没错！”老人的面带着微笑，看着黑洞洞指着自己的枪口，没有办法惧色，有的，只是一种坦然。在他的心底，却是一声叹息。虽然这是国家的命令，但在他的心底，却是一直内疚着，这个债，该偿还了！
“为什么，为什么？”少年举着长枪的手一直在颤抖着，却是终究没有下手，终于是怒吼着跑了出去。
一声枪响，从身后，传来！
…………………
“为什么，为什么？”楚月的眼中泪如雨下，紧抓着修无涯的衣服怒吼道。
“阿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