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雪瑶虽然说不去,神态仍然紧张。
见状终于狠心。
“好吧!”
终于把她哄动,柯温柔让人收拾了一下,两个人在客厅里细声聊了起来。
一个说,一个写,倒也惬意。
一夜就这样过去。
乔屺和宇文江开车出门,到了偏僻的地带停车步行,顺着一条狭小的黑巷子走进去,因为没有灯,只能依借着手电筒。
因而走得很慢。
路边泛来恶臭,是一条长长的沟渠,里面都是些食物的垃圾,在空气里发酵着。
车路不通。
只能靠走的。
什么人会在这里开场所?
蹙着眉头,乔屺一直走在前头。
回头时,撞到宇文江里的锐光,不由得低声问,“你确定在这里?”
“十成足。”
宇文江冷笑,抽了一根烟嚼在嘴里,点上了火,“这个老头子狡猾得很,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一句实话。”
“你怎么知道?”
“你觉得,会有什么事能瞒得住我?”
从进入贵宾室的第一眼,他就看出那些表面上寻欢作乐的人们,没有一个是普通人,不单单是赌徒。
赌徒没有那么重的杀气。
他们用各种身份来掩饰,也逃脱不了宇文江的匆匆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