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少爷认错,或者是照顾柯温柔!你自己选一样!”
“……呜呜呜。”
悲伤不已的阿兰只好松开门框,不情不愿地跟着医生离开。
少爷!你可一定要等着我回来啊!
二楼的偏厅里,弥漫着阵阵酒香。
只穿着丝质衬衫的金尔宣漫步过来,堪堪停在了门口,目光掠过勃发着强烈愤怒的拨高背影,笑着唤了一声。
“逸凡。”
英俊卓尔的男人回头看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你也觉得楼下太吵了吗?”
“岂止是吵,都有点像菜市场了。”
揶揄地说着,金尔宣不客气地破厅而入,从好友的手里拿走了酒瓶,看了一眼,“好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把好酒都藏起来自己喝。”
“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萧逸凡狐狸眼弯弯的,略带嘲弄地说着,“你还是第一敢把我萧家说成是菜市场的人,不过我喜欢,来一杯吧!”
“好啊。”
见者有份,都看到了还哪能放过。
将倒了一半酒液的高脚杯放在鼻间轻嗅,雅致俊逸的脸上现出一抹湛然的神采,金尔宣满意地点头,“光是闻,就觉得与众不同。”
这酒,已经被萧管家藏了几十年了,如果不是他厉害,早被宇文江那家伙给抢跑了!
想起宇文江,又想起那个赌注。
不免记起了躺在床上闷痛不已的柯温柔。
一抹阴霾掠上了眉梢,萧逸凡的脸色顿时阴了。
金尔宣眼里掠过流光,似乎漫不经心地开口,“刚刚,那个被打的女佣人,她现在怎么样?都是我的过失,该和她说声抱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