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猛点了几下头,“嗯,对的对的,很不舒服呢。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坏掉了,不过一下飞机就没事了。”
“那是因为飞机起飞时,会让你的耳膜承受很大压力,所以你会觉得很不舒服,下一次的话,只要记得在飞机起飞降落的时候,吃一点东西,或者嚼嚼口香糖就好了,吞咽的动作会减轻气压对耳膜的压力。”乔雁回摸摸楚楚的头,用刚好可以让身后雷傲听到的声音对楚楚道,“你爸爸这个大傻瓜,又粗心,又没带孩子的经验,以后你自己记得随身带几片口香糖,用处很大的。”
“干嘛又和女儿说我坏话。”雷傲无辜又无耐。
乔雁回和楚楚齐齐转头看他,楚楚脸上挂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虽然被雷傲收养了两年,但实际相处的时间却不多,雷傲总是很忙,一接到活就要出国,一出就是几个月,回来的时候蓬头垢面和野人没什么区别。
楚楚知道爸爸很忙,为了养她拼命赚钱。她也一直很乖,一知道雷傲大概哪几天回家,她就像只机警的小仓鼠似的,那几天特别警醒,只要雷傲一打开房门,立刻能看到楚楚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站在门口等他。
哪怕时间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
楚楚和乔雁回长得很像,随着年纪增长,神态略有些差异。楚楚永远学不会乔雁回的自信与张扬,因为脸上的胎记,她一直有些自卑。
但只看长像的话,如果把她们俩放在一起,十有八/九的人都会认定她们有血缘关系。
就连乔雁回有时都有些恍惚,觉得楚楚就是当年她流掉的那个苦命的孩子。
如今她又找了回来。
抱着这点小私心,乔雁回对楚楚一直特别好。
见她们一大一小瞧着自己,相似的俩张脸上,挂着不同的笑容。
一个坏笑得好像刚偷了鸡的老鼠,一个缅甸得好像迷了路的小仙女。
雷傲心里一暖。
他一直想要个家,真真正正的家,没有暗地算计,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彼此能够真诚相待,哪怕日子过得苦点也没事。
如今看来,这个家,近在眼前。
“我哪有讲你的坏话,我是实事求是好不好?”乔雁回小声地嘀咕着,“自大的笨蛋狮子。”
“好,我是笨蛋狮子,那中午你做饭好不好?”雷傲走过去,亲昵地将两个女人搂在自己怀里,一边一个亲一口。
乔雁回怪叫,“为什么是我!?”
她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可唯独下不了厨房。
乔雁回和厨房有仇,天生八字不合。
每次入厨房都要发生点让她记忆深刻的不愉快的事件,以前在纽约的时候,她宁可天天啃硬面包吃,也不肯自己煮泡面。
“哈,你这么能耐,当然要你给我们露一手。”雷傲说得理直气壮,“再说男主外,女主内,家家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