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顾星被五花大绑,绑在了椅子上。
顾星的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赤果裸的挑衅挑战着顾宸希的每一根神经,他额头的血管突突的跳,好像要爆开。
“顾宸希,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还想对我滥用私刑,信不信我告到你总裁的位置保不住?”
“你说得对,如果你活着,我就是滥用私刑,但是如果你就这样消失了,那我就不算滥用私刑了。”
顾宸希的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他坐在之前顾星坐过的沙发上,让张赫拿来了新的杯子,倒上了鲜红的红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什么东西杀人不见血,顾星从来都不知道,可是当顾宸希拍拍手,张赫从门外带进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时,顾星突然觉得一股寒气顺着他的脊椎爬进心脏里,全身好像都有小虫子在爬。
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叫张伯,大概五十几岁,有一双阴冷的三角眼,看人的时候垂着眼皮,眼里都是狠毒,他手里提着一个古旧的小箱子,就像是旧上海的时候那种皮质的小箱子。
“你想做什么?!”顾星的眼里流露出了恐惧,盯着张伯手里的箱子。
“你怕了吗?但是这还远远不够。”顾宸希的嘴角扬起来,依旧是那张那副带着轻蔑的笑容,对着张伯微微的点了点头。
张伯弯了弯腰,把手里的箱子放到了顾宸希面前的桌上,然后打开了。
箱子就好像是一个医疗箱,里面却放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各种形状的小刀和镊子,还有一个发黑的布包一样的东西,张伯把它拿出来,往旁边铺开,上面赫然是大大小小让人头皮发麻的银针。
顾星的瞳孔在剧烈的收缩,但是他不想求饶,他还有唯一的筹码,那就是梦菲菲,于是他堵上了自己的最后一个砝码。
“顾宸希!你现在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立刻就让人杀了梦菲菲!”
顾宸希面无表情的看向了顾星,看到了他满眼的恐惧。
“你这个人还真是死性不改,我再说一次,把梦菲菲送到我面前来,一根汗毛也不能少。”
那些银针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光,顾星闭了一下眼睛,讨价还价道:“你放了我,我就让人送她回来。”
顾宸希站了起来,他走路的时候手插在口袋,闲庭信步一样走到了顾星的面前,弯下了腰,直视着顾星的眼睛。
“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讨价还价?你敢派人来抓她,就该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这么多年我念在父亲的份上没有对你释以颜色,你便以为我是惧怕,你这种人就像是吸血虫,不懂得感恩,反而自以为是,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吸血虫应有的是什么下场。”顾宸希说完,回头对着张伯点了点头。张伯手里拿着针灸包,朝着顾星走了过来,他的脸色阴冷的可怕,好像是活死人一般,没有一丝人该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