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扬,你去哪里?”
秦厉扬满眼的腥红,一身的煞气,晴思雅挣扎着想下床来阻止他,却疼痛的下不了床,只能在床上张望着他离开的身影。
“不要冲动,厉扬!”
吱!
商务房车在秦家豪宅门前停下。
钱夕小跑着下车开门,一袭风衣的秦厉扬步下车来,深不可测的眼底充满了锐不可当的气魄。
豪宅大门在他尚未触及之际已然先一步打开。
一整排佣人恭敬的接驾。
筹妈亲自将室内拖鞋摆在玄关入口处,却被他一脚踢开。
“少爷,老夫人已经歇下了,你有什么事还是改天吧!”
秦厉扬没有理会她,径直往楼上走去。
还没推进主卧室门,就听见书房内传来秦方琼玉的朗笑声,似乎心情大好。
他转动着脚尖大步的走了过去。
碰!
毫不客气的推开书房门。
“您老早些休息,一个星期后见面再聊!”秦方琼玉对着视频那头的老朋友笑意盈盈的话别,关了视频之后,老眼射出威严的目光投向立在门边的秦厉扬,“放肆!基本礼数都忘了吗?”
“奶奶刚刚跟森伯先生通话!”秦厉扬不理会她的厉瞪,循序渐进的问。
“是!”
“奶奶已经拉拢了他老人家准备在一个星期后的董事会上拉我下台?”
秦方琼玉得意的勾唇:“呵,你怕了?”
秦厉扬的表情森严,没有丝毫变化:“奶奶知道思雅流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