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孜然一脸笑意的拉住了她:“这都多久没见了,快让姑姑好好瞧瞧!怎么把头发给剪了?”
秦纯美一头利落的酒红色短发,配上她那小巧精致的脸,再一身蓝色上衣黑色窄裙,清爽而秀美,和她的名字极搭。
“没什么,不想留就剪掉了,干净利落!”秦纯美抚了抚头发,不在乎的笑笑。
“就是,我们纯美什么发型都很美!”沈烨兰在一旁得意的出声。
秦纯美翻了个白眼,在秦方琼玉身边坐下,撒娇道:“奶奶,听说您老人家被气进医院,我立马取消了去马尔代夫的行程,放了一堆同学的鸽子跑回来看您,还不够尊重您吗?”
“呵呵!”秦方琼玉朗笑,着实被哄得乐开怀,“你这臭丫头,就连放大假都没想过回家一趟,一个月前就毕业了,到现在才回来,还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尚,真是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冤枉冤枉!”秦纯美大叫。
“好了好了,刚回来,先去房间收拾一下,我跟你大哥还有事要处理!”秦方琼玉的打发一向无法无天的孙女上楼。
秦纯美不依的摇头:“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有什么不能参与的,不就是批斗我老爸嘛!”
“纯美,你少说两句!”沈烨兰心疼女儿,却也心疼老公,这个女儿脑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一回来就扯自己老爸后腿。
被自己女儿扯后腿,秦易仁更是沉下了脸。
“奶奶,我老爸的心思您还不知道吗?就是想在您老面前表现表现,以前他被大伯压着,现在又被大哥压着,您从来没给他真正施展的机会!”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
“奶奶从小培养大哥,从来没考虑过旁人,自然是顺理成章的让大哥继承!奶奶没错,错就错在我老爸自不量力,太过看重奶奶对他的看法,折腾了这么多年,还是不死心的力求表现,想让奶奶对他另眼相看!”
秦纯美这样的说法,听在秦易仁夫妻耳中不算中听,可一旁的秦厉扬却已经洞察了她的心机。
一个为在母亲面前力求证明自己实力的儿子,就算过激的做错了什么事,听起来还真是值得同情,值得原谅的。
果然!
秦方琼玉叹气了,这叹息声中带着一抹自责。
因为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培养长子,培养长孙身上,对于二儿子她一向放任自流,没对他抱太大的期望,也没有去认真设想过他的感受。
“看来,还真是我错了!”秦方琼玉看向秦易仁,“抱着老观念传长不传幼,一心培养你大哥没想过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你是不是一直在心底怨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