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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白魅！”那个女生扯了扯方浚颐的衣袖，“这个大概就是白魅的女朋友。”
“那你打我干什么？”方浚颐更愤怒了。
见到自己的拳头没有效果，释弥夜嘴角一翘，手里就多了一瓶防狼喷雾，对准方浚颐的眼睛就是一喷。
“啊！我的眼睛！”方浚颐捂着眼睛大叫。
释弥夜冷哼一声，昂首挺胸的走了。
白魅跟在仍旧不解气的释弥夜后面，一脸的玩味：“那个自杀的女生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竟然这样维护她？”
“她虽然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我却没办法看着她生前那么喜欢的人在她过世之后还要侮辱她！”
白魅的嘴角有些不屑的勾起：“这么说起来，你不过是因为‘喜欢’这点事情才看方浚颐百般不顺眼的吧！”
“不是！”释弥夜恼恨的回头。
白魅却没有再回应她，嘴角却仍然勾着：“你在那个女生死掉的地方可曾见到她的鬼魂？”
对于白魅突然转换了话题，释弥夜一时才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的鬼魂，你所同情的那个女生的鬼魂，你见到了吗？”
“没有，大概是往生了吧！”释弥夜摇头。
白魅又轻笑了一声：“往生成佛啊！希望如此吧！”
对于白魅这种神秘兮兮的神情，释弥夜懒得去深究：“会有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一类的东西带她去地府，然后去投胎转生……真希望她下辈子能做一个美人！”
“牛头马面？”白魅笑的更古怪了，他指了指前面飘荡着的一个穿着儒雅的文士服的鬼魂，又指了指那边一直吹着长箫的俊美男鬼，“他们都是好几百年前的鬼魂，他们在这个世界并没有特别眷念或者特别憎恨的人，可是他们仍旧在这个世界上游荡，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释弥夜也呆眼了。
“因为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十殿阎罗这种东西，早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