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君阳笑道,“没关系,我自己来,反正我已经熟路。”
好吧,她败给他了。
这男人,丫的就是一妖孽。
打开家门,客厅里三人齐齐望过来。
“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海芋张开双臂扑过来,可视线一接触到她身后的男人,笑容僵硬在脸上,“你怎么也来了。”
一副不欢迎的架式,挡在门口不肯让道。
千寻囧囧地推了她一下,“海芋,别闹了。”
海芋一手指就掐在她的胳膊上,咬牙切齿地,“死女人,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矜持?矜持啊,懂不懂。这么迫不及待地带他回来,人家还以为你非他不嫁呢,以后你还不得被他欺负得死死的。”
纪君阳微微一笑,“不是她非我不嫁,是我非她不娶。”
海芋却不买账,冷哼一声,“甜言蜜语,油嘴滑舌。”
纪君阳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好了,海芋,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吧。”温父在一旁道,女儿的面子,总得给。
海芋这才不情不愿地让了条道。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只等千寻回来吃。
温父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陈年老酒,“纪先生,喝一杯?”
纪君阳微笑道,“好,爸说喝,我就陪。”
这两人的称呼,一个生疏,一个亲热,叫得千寻那个眼皮直抽搐。纪先生,你能不能别叫我爸叫得比我还顺溜。
温母不停地往千寻碗里夹菜,也往海芋的碗里夹,“来,你们俩都多吃点,越看你们俩越瘦,跟个排骨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