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就要到他们订婚的日子了,刚刚她撕开那份报纸,究竟只是为了小小恐吓一下他要对袁菲瑜好,还是只是为了发泄自己心里的不痛快……水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就算瞒得过别人,也还是瞒不过自己的。
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他们两个人要订婚的消息时,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反正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硬要坚持着看下去的话,也只是会给自己心里添堵,干脆……就让自己没出息一次,逃走说不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吧!
等到司空逸离开之后,萧水水背着自己的包包,探头探脑地溜出了司空家,站在远处,远远地看着里面,心里忽然就有种说不出的酸楚感。
“算了,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萧水水有些心酸地嘀咕了一句,转过头,一阵冷冽的香味忽然就融进了自己的鼻息,脑袋不偏不斜的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中。
那冷冷的香味令她的身体禁不住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季尧,你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我说我是在等你,你会不会相信?”
季尧的唇角斜斜挑起,抬起的手像是要放在她的肩膀上,却被她迅速地侧过身,躲了过去。
“你在害怕我什么?”
萧水水防备地保持着与他的距离,掌心当中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居然还恬不知耻地问她在防备着他什么,她当然只是不想死而已!
如果接近这个男人的话,下场就算不是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滚开!”盯住他的眼睛,她低低地吼道。
“别这么冷淡,我可是真的在等你。”季尧的脸上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神情,“今天报纸上面铺天盖地的全都是司空逸和袁菲瑜订婚的事情,想也知道,你一定会受不了离开。”
萧水水的视线当中顿时增添了十二分的敌意,“那些消息是你告诉他们的?!”
“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他的私事也打听的清清楚楚,不过——这件事既然不是逸说出去的,那就只可能是袁家的人透露出去的了。看来你也是不被家庭所接纳的人呢……”
“你想要说什么?!”
“我们很像是一类人不是么,我,还有你。都是不被家庭所接纳的人,碰巧我对你又有些兴趣,反正你也已经离开了他的身边,倒不如……来我这里。”
“滚开!”用包包拦住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萧水水竭力令自己身体的颤抖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明显。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条眼神冰冷的毒蛇,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面前,也会让人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就像是有万道冰针,正在对准自己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