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去!”肖辰忙转身把饭桌上的红烧肉倒了。
白离又干呕了会儿,才被楚洛胥扶着走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快虚脱了,浑身乏力脑部仿若缺氧一样。上一个孩子她一点征兆都没有,谁想这个那么调皮才一个月就开始折磨自己。
楚洛胥把她扶到房间里躺好,然后担忧的问:“想吃什么,我去买。你和宝宝都不能饿着,告诉我想吃什么?”
“我…不想吃,先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白离只想睡觉,她感觉自己的眼皮已经在打架快睡着了。
他眉目直接的担忧越来越重,想着这样下去也不行,明天一定得带她去看医生才可以。摸了摸白离的发顶,他只能轻声说:“那先睡一下,但是不能不吃饭。”
“好……”她刚发出一个音,人已经睡了过去。
楚洛胥帮她盖好被子后关好房间里的门走了出来,肖辰和严楚夏正露出同样担忧的表情看着他:“她没事吧?”严楚夏问。
“嗯,睡着了。唉,这个宝宝太皮了居然这么小就在虐待妈妈,我现在心里的感觉你们准定难以想象。”楚洛胥带着两人走回客厅准备吃饭,突然见到桌上只剩下两菜一汤后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们说:“这一餐欠着,以后还。”唯一的肉还给倒掉了,只能请他们吃青菜。
肖辰无所谓道:“没关系,能迟到你楚大公子亲自煮的饭我已经受宠若惊了。”他说完就坐了下来,然后动筷子尝了下西红柿炒 鸡蛋,随即惊道:“还真看不出来你有做菜天赋!你这小子居然隐藏那么深没人知道你会做菜!”
楚洛胥委屈:“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我以前确实不会做菜。”
肖辰:“……”
“所以你是认识白离后才学的?”严楚夏盯着饭桌上那两道色泽和味道都不错的家常菜,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能见到自己的兄弟对她那么好,他真的很开心。但另一方面也有丝小嫉妒……
“对啊,和她之后才学会做饭的。来,干杯!”楚洛胥冲着两人高举红酒。肖辰干脆的与其碰杯,紧接着是严楚夏。三人边喝边聊,仿佛回到了还未认识白离的时候。那时,他们有时间就会聚会,喝酒,玩闹,不像现在感觉疏离了。
尽管三人都不想承认,但白离确实让他们四个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楚洛胥越喝越高,不知怎么的突然呵呵苦笑着。
“洛胥你干嘛?呵呵,拥有白离的人是你,你那是什么表情?”或许三人都喝高了,竟把平时不敢提及的事情拿出来摊牌。肖辰又是一杯饮尽,随即揽过严楚夏的肩膀喊道:“兄弟,我们……嗝……”他刚说两个字就打了个嗝,然后才紧着说:“我们是同病相怜男人,要独自干一杯!”
严楚夏的眼睛已经有些迷离,他盯着眼前的酒杯总觉得一直在摇晃,干脆伸手抓住:“什么……什么同病相怜?难道你也,也喜欢白离?”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和白离不熟吗?严楚夏迷离的眼睛里顿时加上困惑。
而坐在他们右边的楚洛胥听着他们的话独自饮尽一杯,没有表情。从他知道楚夏和宫尚都喜欢白离的时候,心里就承受着煎熬,那是对兄弟的亏欠。爱情是自私的他也从未想过退让,因为如此才觉得难受。其实他心里对宫尚离开中国的事情耿耿于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兄弟又怎么会逃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想到这里,他又多喝了几杯。
而他旁边的两个男人正抱在一起干杯着,严楚夏轻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一点清醒:“辰…你什么时候也喜欢上她了…?”
肖辰揽着他的脖子摇晃,口齿不清道:“什么……时候,不知道……”呵呵,他一直都很后悔一件事情,那就是答应和白离去她的老家。如果没有相处过,他也不会发现她隐藏的美好和令人心疼的经历。如果…没有如果。
“干杯!我们两儿今天就……就学啊尚一样!”他突然举起杯子对向严楚夏,脸上挂着傻傻的呆笑。
严楚夏立马举起杯子,却瞄到正独自喝酒的男人,随即皱眉:“洛胥…一起啊……”
男人愣了愣,转头看向他们。他以为他们现在是不会喜欢自己加入的……谁想肖辰伸出另外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义气勃发道:“真兄弟,就要懂得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