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科莫然眯起眼睛,心底对现在的儿子有了分赞赏。可惜,儿子的这份凌厉和势气却来自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真是可惜……
他向后退了一部,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幽幽道:“就算为了她失去继承人的身份,你也愿意?要想好,几百亿的资产,真能舍掉?”
“愿意。”楚洛胥几乎考虑都没有,似乎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中年男人只觉得胸腔内一股气流倒转,速度快得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吼道:“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没出息?!你妈妈呢?为了那个女人,连生你的妈妈都不要了吗!”
他的心顿时陷入无底深渊之中,妈妈……
中年男人见儿子动摇了,软了口气:“洛胥,你妈妈就你一个儿子,你能做出这种不孝的事情吗?”
楚洛胥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刚从战场回来一般,累极。他连肖然跟自己打招呼都没有回应,直接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肖然僵硬的站在门口,眼底闪过落寞,咬住嘴唇站在原地很久才离开。她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Honey,我make!”
肖然一听到这个声音,浑身像被扎满了刺般,毛骨悚然!她猛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满脸慌张:“make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还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口不太标准的中国话,倒也是能让人听懂。他玩着手里的瑞士军刀,笑的一脸邪气:“结束?记得在法国的时候,你曾经……”
他还没说完,突然被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只见肖然眼露赤红,贝齿死死咬住了嘴唇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原本寂静的办公室,气氛变得越来越让人感到窒息。肖然的指甲不觉扣进自己的掌肉里,眼睛里满是回忆起过往的恐惧。
男人荡起极其痞的笑容:“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说重点!”她颤抖着只能靠在桌边才能站稳。
“晚上七点,XX酒店。”
肖然挂断电话之后,浑身如被抽光血液般,跌坐在地上。一滴炙热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烫的她浑身发疼。
如果知道会在香港的时候遇到make,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的。可是来不及了,那个男人于她在雨中抱住楚洛胥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然后纠缠到现在。她好后悔,后悔在法国那段放纵的日子……
“呜呜……”女人趴在地上撕心哭着,却又怕发出声音,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血丝从唇瓣上溢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些日子,他每天纠缠搞的自己身心疲惫,脸色就没好过……
当下班时间一到,楚洛胥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看肖然的门关着不觉有些困惑。但想起在家等自己的白离,匆匆离开了公司。在他走后,肖然缓缓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整个人颓然而无助。
她知道他走了,而自己……也该走了。
噔!
肖然的脚如钉在木板上般,动如铁。最终,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往302的房间走。
“叩叩!”
紧闭的房门被敲了两下,门立即打开,男人笑得格外热情:“honey,你早到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