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睡会?到了我叫你。”男人体贴的拉好准备盖在她身上的毯子,天已经凉了,过不久寒冬该到了。
“洛胥……我有件事情好奇……”她还是选择问。
恩?男人困惑,转头看了她一眼道:“什么事情?”
“严姗姗和严楚夏是亲兄妹吗?我感觉他们长的不是很像。”
“他们啊,同父异母。楚夏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现在的白阿姨是他爸爸续弦的。”
藏在毯子底下的粉拳悄然握紧,白离闭上了眼睛:“严姗姗二十二岁了?”
“是啊,白阿姨还没嫁给严叔叔之前就生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她是白阿姨的女儿没错。”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毕竟他说的,具体不知道不是吗?
楚洛胥这个可确定了,因为:“姗姗七岁的时候出过车祸,当时是白阿姨输的血。当时我和宫尚都在,吓坏了。”
男人还在说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没了声音,他以为白离睡着了,宠溺的笑笑不再打搅她。
实际上,白离在哭。
她为爸爸感到悲哀和心痛。她的妈妈居然在生下自己两年之后就背叛了爸爸…
此时,白离把无数难听的名字都盖在她妈妈身上。她愤怒,不甘,印象中的好爸爸居然被这样的女人骗了……
她骗了他们。
居然早就和严凌风纠缠不清,才会在自己五岁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抛弃他们父女俩。
好狠……
白水柔,你不再是我妈妈……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绝不!
最后的一丝心软完全被磨灭,报复心重新在她心中冉冉焚烧。白离痛恨到不知该怎么控制这种情绪。
如果不是男人在,她一定会崩溃的嘶喊,抓狂,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忍着。
她冷吗?楚洛胥隐约发现毯子里的人好像在哆嗦,忙开大暖气。法拉利拐个弯就到了家楼下,停好车后他打开副驾驶座上的门,连着毯子把白离包裹起来抱上楼。
鞋子留在玄关处,男人轻轻把毯子里的女人放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把毯子拿开,换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