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其说纵容,她倒觉得他对她是溺爱多一点。
安随意有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清澈见底的眼眸对上了深邃阴沉的黑眸,心理颇大。
叩叩——
那道对于安随意而言极其适时的敲门声瞬间求活了她,只见在外面敲门的人还未得到裘谨慎的允许,他便自己开门进来了。
苏逸见到两人正在对峙的阵仗,连忙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问:“那个……需要我回避吗?”
“不需要!”安随意顺理成章的躲开了裘谨慎那道锐利的视线,扭过头看向有点惊呆了的苏逸,很是豪气的说:“我们已经聊好了,还是无法达成共识,你们聊吧。”
话音一落,那抹娇小而灵活的身子三四下就如兔子一样窜出了办公室。
嘭的一声,门被安随意用力的关上,苏逸挑着剑眉看向冷着脸的裘谨慎,“你们又吵架了?”
黑眸射出了凌厉的冰刀子,裘谨慎瞪了苏逸一眼,随后便酷酷的转过身绕过办公桌坐回办公椅上。
“你来做什么?”裘谨慎极其不悦的问道。
苏逸清咳一声,了解到裘谨慎现在的心情,他可不敢去捋狮子嘴上的胡子,当下拉过椅子在裘谨慎对面坐下就正正经经的谈公事,“我是来跟你报告乔老太太的病况的。”
“嗯。”裘谨慎轻轻嗯了一声,拿过桌面乔老太的观察报告细细阅读起来。
见裘谨慎刚跟安随意吵完架还有心情工作,苏逸满脸都写上了“佩服”二字,认真的讨论着病情,“乔老太太是五天前因为急性st段抬高性心肌梗死而入院治疗,幸好在发病十二小时内迅速置入了冠脉内支架才保住了性命,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和各项检查的指标,现在情况还算稳定,不过……”
听着苏逸的陈述,裘谨慎一边翻看着检查报告,确定完全无误后,他在报告的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把报告递还给苏逸,裘谨慎一脸冷澈的开口道:“继续观察病人的病况尽可能避免后遗症的发生。”
苏逸接过报告,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就在苏逸站起身想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裘谨慎出了奇的喊住了他,“等一下。”
苏逸回头看向一脸不自然的裘谨慎,“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