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一种名叫“安随意”的蛊,裘谨慎此时一见到安随意,他就不觉得自己这连续做了十五个小时的手术很累,他反而觉得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一身轻松。
见裘谨慎还是不言不语的样子,安随意以为他累坏了,连话都不会说了,连忙扑上去扶住他,说:“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裘谨慎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略显温柔的笑容,抬手摸了摸安随意的脑袋,他抽出手臂环住她的小肩膀,说:“我没事。”
以前在美国的时候,他连续做了二十四个小时的手术都没有趴下,现在才十五个小时而已,算得了什么?
“可是你昨晚都没有睡觉啊?”安随意还是不相信他的话,心里有点担心他,小手左碰碰右捏捏的就是要确定他身体健壮,精神饱满才放心。
裘谨慎爱怜的摸了摸安随意的头发,看着她因为担心而皱眉的小脸,嘴角浅浅一笑,心里倍感温暖。
“不用担心,做医生都是这个样子的。”
安随意点了点头,侧过脸看向推着病广木出来的护士和李医生,宋太太正一脸苍白的躺在病广木上,安随意抬头看向裘谨慎,眼神中透出了询问。
裘谨慎一对上她的眼睛便知道她要问什么了,摸了摸她的小脸,说:“放心,她暂时没事。”
宋太太能不能熬过这一关,就要看今明两天能不能醒过来了。
狄晨一脸疲惫的走向两人,站在裘谨慎的面前,他气度大方的伸出手,“副院长,很高兴可以跟你合作。”
裘谨慎垂眸看了看狄晨向自己伸出的手,他一勾唇,伸手跟狄晨握上,“狄主任的表现也非常出色。”
两手相握,适时松开,狄晨谦虚一笑,蓝眸在不经意间扫向了安随意,安随意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向他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多得副院长的帮忙宋太太母子才能保住性命,我代替他们谢谢你。”狄晨一脸真诚的说道。
“宋太太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治好她我也有责任。”裘谨慎面无表情的回答,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但心里却不可否认,能帮到宋太太母子,他是喜悦的。
听到裘谨慎这样说,狄晨也不再说什么客套的话,道别了安随意,他便往自己的科室走去。
裘谨慎牵着安随意的手回到办公室,一坐下座椅上,他便开口问她,“你今天补考,考得怎么样了?”
安随意笑嘻嘻的绕过桌子走到他的身边,小手体贴的放在裘谨慎的太阳穴上帮他按摩舒缓疲劳,一边按摩一边得意洋洋的说:“我今天表现可好了,病人有三根血管堵塞了,苏逸还放心的让我帮病人痛了一条血管。”
裘谨慎闭着眼睛一边享受着她给自己做的按摩,一边听着她清脆悦耳的声音。
“所以啊,说好的神秘礼物,你什么时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