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所以这些话于他来说,除了不痛不痒,一点作用都起不了。
馥郁发现此时自己有些隔岸观火的意味,这根幸灾乐祸有什么区别,意识到这种情况,她立马收起那颗胡乱思想的心,望着黎逸寒的侧脸,一脸平淡。
黎敖东已经成了愤怒的狮子,加之黎逸寒火上浇油的话,他怒不可遏间,一把抓住钟馥郁的肩膀,很大力地将钟馥郁带离了黎逸寒身边。
黎逸寒完全没想到黎敖东会趁他不备,而对钟馥郁下手,所以握住钟馥郁手也没用多大力,才会让黎敖东轻易得逞。
馥郁肩膀上一阵疼,她蹙着眉,只那么一瞬,自己便落入魔掌中。
她虽然不害怕,可脸上还是掩盖不住她的疼痛。
“你干什么!”黎逸寒有些丧失理智地吼道。
他不明白那份紧张是出于对钟馥郁的担心,还是因为她对自己有所用处。
此时,他已经顾虑不了那些小心情,一双深邃的眸子,夹带着冰冻人心的寒凉,还有那浓至的怒潮。
“你不是在意这个女人吗?如果我跟她同归于尽,你会不会在乎?”黎敖东一手抡住馥郁的脖子,根本不给她动弹的可能。
听到威胁的言语,黎逸寒的瞳孔锁紧了几分,但依旧从容不迫道:“几年前的闹剧你还想重新上演,不过这一次,你不可能那么走运。”
馥郁的喉咙被黎敖东的手紧紧的箍住,干涩的感觉在她心火间,越发难受,那双灵动的眸子,此时变得晦暗和凄茫。
其余几人见状不仅没有上前阻挠的意思,反倒看起了热闹,似乎黎敖东的做法应了他们心底的想法一样。
“你是说芸芸被我那什么的事?黎敖东,你终于有信心面对那不堪之事啦?”黎敖东非但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大肆奚落的嘲笑起来。
头顶的嘲笑声,让馥郁背脊冷汗阵阵。
虽然被黎敖东紧紧钳箍着,可她还是努力去看黎逸寒的表情,不知是对他的一种期许,还是因为黎敖东的话,担心他会怎么样。
只见他脸色巨变,双手紧握之下,骨节分明,那是愤怒的体现,馥郁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只是担心他一个人难敌所有人,所以她在心里暗暗思考有什么方法能够摆脱黎敖东的要挟。
“你说要跟我同归于尽,是真的?”馥郁从唇部艰难问出一句话,让黎逸寒停滞了前进的步子。
她问完,便望着黎逸寒,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过去。
黎逸寒很有默契听从,可脸上难掩对钟馥郁的担忧之意。
因为馥郁的声音,黎敖东加大了些力度,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难道你不信吗?”
因为再一次的疼痛,馥郁的眉心拧得更紧,也让黎逸寒的心蓦地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