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茜摸一下自己的脸,“怎么可能?我都老了!”
成信问道,“这几年你都到哪里去了?突然之间就不见了,真让人担心!”
“我很好的,成哥!现在我是医生,在这里一家医院工作。”司徒茜没有解释自己的失踪,也没有描述自己的生活。
成信没有追问,“容家让你为难了吧?”这是他能猜到的唯一原因,也可能是司徒茜不辞而别的苦衷。
“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司徒茜问道。
“我是来看我大哥的,我大嫂前不久去世了,大哥的情绪很不好,我不放心就来看看。他和你一样,是医生,还是神经科的大夫,却治不了自己的心病。”成信解释着。
司徒茜心中一动,“你大哥叫什么?”
“成伟,伟大的伟!”
“他在哪个医院?”
“现代医院。”
“看来我猜的没错,我和成大夫是同事呢!”司徒茜笑笑,“这世界真小!”
成信惊喜的说,“是吗?真没想到这么巧!”
司徒茜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把成伟的情况向成信简述一遍,“你与他是亲兄弟,你比谁都更了解他,有什么办法能帮他早些走出伤心吗?”
成伟却摇了摇头,“小茜,你的好心我明白,可是我也一样不了解他。自从明明出事,他就与过去不一样了。其实我也说不太清他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不一样了。我甚至有时候感觉到,他似乎有什么秘密在瞒着我,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今天早上我去过他家,我看到他把明明的骨灰盒就放在家里。”司徒茜说道。
成伟点头说,“是,为这事我劝过他,可是无法说服他。我也心疼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明明的离开,想着过段时间他的情绪平稳些,再慢慢的说这件事。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情况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