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什么时候也需要证据了?”容逸深反问道。
“老爷子在保他!”黑鹰答道。
容逸深一皱眉,“哦?”
成信说,“你昏迷之后老爷非常担心,对左易明也增加了保护的人手。你得体谅老爷。”
“我以为老头子是明白的,看来他还是太自信了!他以为狼崽子养大了会变成家犬吗?”容逸深冷笑着。
“我们清除了他的爪牙,你又醒过来,左易明短期内不会再冒险的!”
“我不会再给他先动手的机会!黑鹰,准确掌握左易明的行踪,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容逸深冷冷的说。
突然,他感觉手中一动,低头看去,是司徒茜的手在动,他急忙抬头,司徒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茜茜!”容逸深激动的叫了起来,他大力的按下了紧急呼叫按纽,“医生,医生,茜茜醒了!”
经过医生的检查,苏醒的司徒茜只是意识暂时恢复,但是她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不管怎么样,她醒了,容逸深十分高兴。
望着他微笑的脸,司徒茜轻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不痛吗?还笑得这么欢?”
“你醒了,我什么伤都不痛了!”容逸深笑着说。
“油嘴滑舌!”司徒茜嗔怪的说。
“我说的是实话!”容逸深收起笑容认真的说,“茜茜,我很害怕,怕你醒不过来,就像我妈妈一样。”
司徒茜了解的握紧他的手,“别怕,我这不是没事了。”
半小时后,容逸深伏在司徒茜的床边睡着了。望着他在睡梦中依然皱紧的眉头,司徒茜轻轻的替他抚平。
容逸深在传言中是个冷酷无情,为生意苛刻如吸血鬼的人物,可是谁又能知道,他的内心实际上依然是那个十四岁的孩子。在容雅园别墅里第一天晚上,如果不是四处都灯火通明,房间又那样相似,司徒茜怎么会迷路?只有他一个人住的别墅,从来都是这样亮着全部的灯!
他害怕孤独,害怕黑暗。
“别丢下我一个人!”容逸深在梦里喃喃的说。
司徒茜在他眉间的手一顿,轻声叹息,“别怕,乖,没事的!”她心底极度柔软,连她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时候,容逸深在她心里的位置又深了几分。
像是听到她的话,容逸深一下醒了。他抬头,正迎上她柔情似水的双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他,柔情几乎要将他醉倒!弯弯的眉头轻蹙,淡淡的忧愁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