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不会有事的。世上白来白去的钱多了,多少攒点儿,以后手头也宽松一点。”
布莱恩给我做思想工作,似乎是为我打的劫,或者说,本来如此?
汗了,我说:
“我不需要,最多忍这一时半会儿,以后我走自己的路,谁都别来烦我。哪怕你们的事儿一二年完不了,也与我无干。至于拿钱,你拿走吧。”
从法律角度,那绝对是非法所得,我也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积极分子或者拥军模范,但对这种大额非法所得,实在提不起兴趣,哪怕是二千万,或者二亿。
也或许,在没有二百万的时候我可能会接受吧,谁知道。
我不是拜金主义者但也不排斥铜臭。
布莱恩摇摇头,道:
“心情不好吧。他正在处理一些事情,完后让他给你打个电话……”
不用,不用来哄我,我并非幼龄,他……我不知道,第一次转身,我以为我能从此走远,哪怕再苦再难,我都能忍受。
短暂的艰辛,虽然让我想起了他,可更多的,无形的压力和舒服,渐渐的越积累越多,已经不是简单的爱恨问题。
提起殷亦桀,我想的做多的就是束缚。
铭风给我沏了杯茶,轻描淡写的道:
“用不了一二年的,已经发传票了,最多也就一二个月。等事情过了,出国度假去,你不去我还想去呢。不过说实在的,范氏的盘子真大,很复杂,有些挑战性。布莱恩,我建议,到时你问你老子将这一块要下来,哪怕就剩个破烂空壳子,也很值的。如果觉得那块不大好,不过修补一下,肯定物超所值。”
一二个月,那我还等得起。
而且,范氏我妈妈还在那里,宝宝的仇也还没报,我总还算与此有干,唉……叹,大概一时半会儿还逃不了,真是讨厌。
布莱恩静了一会儿,似笑非笑的道:
“有没有用我不在乎,但老子那么大盘子,光动他一个人肯定不行。除非散了,或者收了。散了,又怕那些人四处惹事,到时候更乱。收了……”
我不懂,也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