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脑子大大的有问题,这会儿竟然莫名其妙的使劲儿想殷亦桀,我想疯了吗?他不是前儿八百万的将我卖给玉壶冰了吗?哦,男子爱后妇,女子重前夫,我……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连这夫妇的词儿都有了,一定是受刚才几个人的毒害。
我,不理。
“人生有新故,贵贱不相逾。
多谢金吾子,私爱徒区区。”
这个,这句诗还不错,我觉得。
我不知道我和范彡彡,究竟谁新谁故,但是我们贵贱对比如斯明显;我也不知道,殷亦桀和玉壶冰的贵贱几何,不过,我……
“想哭,就哭一会儿。
不过一会儿……”
玉壶冰温润的声音低沉,没有了一贯的狐狸式笑意,也没有刚才浪荡公子的不羁。
严肃认真,似乎在和我说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我抬头,看着玉壶冰,似乎,没看到他脸上的面具啊,还是,他的变脸已经驴火纯青,肉眼看不出来?
皱眉想想,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好好儿的,他竟然诬陷我说我哭了,还如此一本正经,犹如上了法院正式开庭,最后发现非法所得竟然是昨夜踢下床的被子。
“坚强一些。”
玉壶冰的手,慢慢的抚着我的背,我的头,很慢,很温柔。
恩,今儿玉壶冰给了我无尽的温柔。
若是有心情,我实在要怀疑,他是真的当了我哥哥,还是决定用温柔来感化我这件旧衣服。
毕竟,比如葛衣,做好以后是要用力捣软了才能穿,要不然
“万户捣衣声”
从哪来呀?不过那是新衣服,不是我这种。
但玉壶冰的意思大概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