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造成了,他后悔有什么用,
如果后悔,当初就不该那样做。
莫凌天越想,越痛恨自己。
他缩回手,起身往墙上一拳。
一拳一拳打着,手指尖的血液顺着白色的墙上往地下流。
一遍又一遍,似乎要把手给打碎,他才会如愿。
血越来越多,手指上的骨头都开始清晰的见的到。
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好像那手不是自己的。
痛到麻木,也许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这时,门外白鸿煊和林子选走了进来。
一看见他那自残样,两个人一边驾着他的手给托开了。
“凌天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个你还要不要”把他放在沙发上,白鸿煊难得的生气吼道。
莫凌天只是呆呆的坐在那,手上的鲜红的血还在滴着。
那看的,另他们两个大男人都受不了。
林子选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来的路上,他听白鸿煊说了,是他的侄女受伤了。
当时,他就想,一个侄女受了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