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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照片，他看着照片里笑得灿烂的唐宁夏，竟然有些愣神了。
撇开一切，包括他对唐宁夏的厌恶，他不得不承认，唐宁夏的笑容是他见过的最干净最明媚的，不是像米晓晨那样只是给人清纯的感觉，而是真真正正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干净。
拥有这样的笑容，明明就应该是一个简单安静的人，为什么偏偏……倔强得让人头疼？
顾子寒修长的手指动了动，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确定删除该照片？
他看着唐宁夏没有杂质的笑容，选择了……
唐宁夏坐了一轮过山车回来，跑到顾子寒旁边坐下，见他手里拿着手机，猛地抢了过来，迅速打开相册，照片……
居然还在！
她咋舌，“我没想到你居然留着！”哎？这不是顾子寒的风格啊！她其实根本不奢望顾子寒还留着照片。
顾子寒冷着脸把手机夺回来，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留着。
是的，刚才看着唐宁夏干净的笑容，他选择“否”，留下了这张照片。
光是这么一件小事，唐宁夏就已经高兴得像是顾子寒接受了她一样，嘴角的笑容久久不曾消失。
单恋过的人就会懂，哪怕是你单恋的对象对你微笑一下，你都会如沐春风眉开眼笑，兴奋个大半天。
就是卑微到这种地步……
“唐宁夏。”顾子寒第一次这么认真又这么心平气和地看着唐宁夏，“我们商量件事。”
唐宁夏收敛了沾沾自喜的笑容，点头：“嗯。”
“放弃我，我们当朋友。”顾子寒说。
唐宁夏眨巴眨巴眼睛：“朋友？”她疑惑，“我为什么要跟你当朋友？顾子寒，我比你想象中要贪心得多，我喜欢你就要得到你。要我和你当朋友……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顾子寒至今不能理解唐宁夏的这种执着。
“因为……”唐宁夏牵起顾子寒的手，“我现在可以牵你的手，当了朋友就不可以了。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当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