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我的,而机会不是我的,我的丢不了,不是我的所以我才要抓住。”
“其实你的内心已经做了决定了,你就是难以开口告诉我?”
“不,我在犹豫。”
“由于个毛呀,你都想好了吃饭的问题,想好了和谁住的问题了吗,忙什么搀扶一下,还不是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样,找借口吧。”田虎情绪激动了,他爬起来,穿上衣服,晚上回学校的宿舍里去睡了。
罗彩衣看着田虎的背影,还有砰地一声关门,她的眼泪都留下来了,女人不可以有自己的事业吗、不可以有自己的理想吗?女人就只能待在家里,等着男人花言巧语的骗自己,而女人就不可以独立的走出去,给男人个颜色看看嘛。
罗彩衣没有追出去,她在思考,自己要不要独立。前世事件历历在目,丈夫可以世界的每个角落都去了一遍,而自己就是被锁进笼子的金丝雀,看着好看,却没有自由,自己也想反抗,可自己打不开笼子,笼子即便打开了,自己也忘记了怎么飞。优越的经济条件不能和心灵的幸福画上等号……
她大半夜的爬起来,从钱包中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然后想着如何去办签证。
清早,他给田虎打电话,电话关机了,中午,他给田虎打电话,短信提示,田虎和同学们出去参观了,晚上打电话,田虎回信说: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呢,自己保重吧。
忽然间,罗彩衣拿着手机,感觉自己成了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风会把自己送到何处去。
田虎和罗彩衣赌气了,这次就不给她主动的打电话,他的想法是我拖着你,我不在家,让你见到人,你不能自己走了吧,所以,我就是小鬼不见面,表明我态度坚决不同意。
罗彩衣等了一天,有些小生气,等了两天,有些中等生气,等了三天,满肚子都是气了,你不想解决问题,你以为这样冷处理就能解决问题了,这不是夫妻吵架,俩人互相退让一步冷静一下,烟消云散了,而这是需要解决的,这就是说让我放弃了?那你就说出让我放弃的充分理由,然后把我说服了,我自然的会主动的放弃,你这种办法,在我这里行不通。你不打电话,我也不打电话了,但是,你静我动。
第四天,罗彩衣拿了身份证去了解办护照和签证的事情,然后告诉了大胡子画家,自己可以去总部,但是不能每天去上班,可以网络兼职,自己要拿出时间来研修设计。大胡子说可以根据上课时间调整,任务不能按时完成的话,就解聘,薪水呢,也是根据工作的完成情况来定,但是,如果认真兼职,生活费和学费是没有问题的,当然这一切要靠自己的努力付出。
没有了后顾之忧,罗彩衣顺利办完了签证,她还是给田虎发了微信,如果再不回来,自己就要走了。田虎听了,认为这是个黄堂皇的玩笑,考验自己的恒心,他回答:“那你就去吧,想飞多远就飞多远,你飞走了,我就让别的鸟来筑巢。”
罗彩衣无法再解释了,田虎认为是自己在开玩笑,她告诉田虎自己是认真的,而田虎也告诉罗彩衣他也是认真的,俩人说话不欢而散。
全都憋了一口恶气,罗彩衣愤然,她回家看了看自己的父母,都没有告诉她们自己要出国的事情,然后,依然按照行程起飞了。
田虎回来了,他只是看到了桌面留给自己的纸条和钥匙,看了看起飞的时间,他急忙的赶往飞机场。
罗彩衣只身一人推了行李箱,熙熙攘攘的候机大厅内,都是陌生的面孔,摩肩接踵的都不是自己的亲人,这个时候,忽然的热泪盈眶,田虎你这个家伙,心好狠,怎么就不回来送我呢。她坚持等催促了几遍之后,才最后一个我接受安检,准备登机。
田虎知道自己的唯一的一次任性,带给自己的是遗憾,他即便飞驰而来,也没有看到最后一个进入接受安检过去,然后留恋的看了看身后热土的罗彩衣,她失望而去,他失望而归。
田虎回到了住处,人去楼空,罗彩衣走的时候收拾的井井有条,自己的衣服全都洗过了,整理好了叠放整齐,特别是内裤,他分明的看到了一打新的,冰箱里的食物也是满满的,唯独没有酒。而这间屋子里罗彩衣的东西已经削减了许多,仿佛她只是偶尔的来过一次的痕迹,就像是过客,她是过客吗?
罗彩衣着陆后,就给田虎发了微信呢,到了,安全,其他的也没有多说,就按照大胡子指挥的方向,先去找学校报到,申请宿舍居住。
庆幸的是自己的宿舍里竟然有自己同一样皮肤的亲人,罗彩衣高兴了,这样交谈最起码不成问题,然而大胡子说,让她申请个家庭做自己的监护人,成年人了因为是学生,也需要申请监护人还好,如果不嫌弃,你就来我们家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