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田虎,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没关系,虽然这样说,我们也打算那把这些礼金给你们俩。”罗顺平见田虎这样说,自己还是给女儿个面子的,秦淑华看着心疼,但是听说田家给了,自己怎么好说不给呢。
还是田虎想了个万全之策:“爸,妈,你们存起来吧,如果我们急用呢,再来把你们要,如果不急用呢,你们急用你们就先用,反正我们俩现在不缺这个钱。”
罗彩衣也不停地点头。
秦淑华说:“彩衣,你还是带回去吧,你婆婆会笑话你的,你在田家第一天就没面子了。”
“那我也不拿。”罗彩衣不肯要。
“拿了应付完了你再送回来,你直接打到爸爸妈妈卡上去,或者爸爸妈妈用的时候,你拿出来。”田虎又这样说。
罗顺平也感觉行,这样罗彩衣回田家的时候,怀里揣了爸爸妈妈多年的份子钱,心里分不舒服。
回去之后,何宁果然是过问了,听说拿回来了,略带责怪的语气说天田虎:“儿子,这就是你不对了,罗老师和你爸工作性质不同,你爸爸的那些钱是无数的,而罗老师的钱是有数的,所以,你不该让彩衣把礼金拿回来。”
罗彩衣虽然是听着婆婆说不应该拿回来,可是,心里就是有份难以说清楚的难受,婆婆这是故意的,给自己这个做媳妇的颜色看看,让自己做个听话的媳妇。
田虎一再给母亲递眼色,不让母亲再说了,可是何宁的意思还没有完全地表达清楚呢,最后拍板说:“老田呀,明天咱们俩把礼金给亲家送回去吧。”
“不用了,妈,你要真的看不上这么点礼金,我自己送回去就行了,我们罗家是比不上你们田家体面,可是做人的道理我们一点也不比田家差。”罗彩衣感觉何宁不怀好意,你以为我这个儿媳妇就是吃素的呢。
何宁,田波涛都愣住了,包括田虎,没想到这新过门的没有转正的媳妇现在就不想忍气吞声,想要和婆婆和婆婆过招了。田虎拉了一把罗彩衣:“妈,这你就别管了,我把钱明天存起来,我们的钱我们做主,你就别管了。”说完了,拉着罗彩衣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回到房间,满屋子的新气象,让你有没法子动气了,田虎搂着罗彩衣说:“你们就是女人,这么计较钱的归属,你说这钱,又没有人看你手里的,你说给了就给了,你说给多少就给多少,你说放哪里就放哪里了,以后,对待这种斤斤计较的事情,不要和她们认真,这以后你要学着点,他们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至于你怎么做的,那是另一回事了。”
罗彩衣惊愕的看着田虎:“我就是说一家人应该坦诚相待,互相理解,互相要尊重,用得着炫耀吗?”
不同的家庭出身,学会了不同的为人处世,这就是做人的原则不同,田虎虽然是学生,但脑瓜灵活多变,口服蜜饯,罗彩衣依仗着诚信,仗义,朴实待人接物来驾驭自己的人生,而他们俩组合到一起,罗彩衣发现了这是格格不入的做法。
宴请结束之后,唐诗关切的问:“彩衣,你把礼金要过来了吗,傻帽?”
“还用得着要吗,她们都给了。”罗彩衣很平淡,因为他没有发现这是什么大不了的值得做文章的事情。
“那当然不一样了,要是主动的给了,这说明他们是怕你的,你的进门三脚,第一脚就算是展开了,如果不说给,要也要不来,那你的第一脚就是失败的,基础没打好以后在这个家里想要立足就要动动手腕了,或者费点心思也不好说。我当初,他们不给,我呀,奉子成婚,你不给我就要求把孩子大了去,没办法,她们就乖乖地交到了我的手上,我当然是自己勉强要来的,那我也就住了她的小辫子,孩子,孩子终归是我要生吧,孩子得听我的吧,所有的人那就得听我的。”
罗彩衣呵呵两声,战争果然是升级了,恋爱战争到了婆媳战争了。相比较田虎和唐诗的做法,还是田虎的比较委婉一些,原则可以不变,但是,做事化解了矛盾。
“你呀,心思方正一点吧,日久见人心,每个人都是肉长的。”罗彩衣全唐诗不要心机过重了,而唐诗则反过来劝罗彩衣:“不要太单纯了,你和我可不一样,你是初步试用装,至于将来时不是用你,那还不一定呢,你赶快把肚子武装起来,或者干脆领了证,用法律保护自己。”
罗彩衣没有听唐诗那一套泼妇理论,而是想想,半采用了田虎的做法,走的时候,把罗家的礼金给了罗顺平,把田家的礼金给了何宁,告诉他们的都是相同的话,给你们吧,将来需要的时候,我们在申请,你们又是你们先用,这是咱们共同的,也不是我自己的,也不是你们自己的,咱们谁用谁说话,你们放置着吧。
罗顺平当然知道女儿是真心的,心里也说,只要是能不用,就给女儿放着。何宁认为,罗彩衣小性,不想落把柄,这只是个缓兵之计,哪天还会要回去的。于是,何宁把存折清楚地写上了儿子的名字,这是我儿子的,密码是我给写的,你们想要动用,必须经过我的手。
“妈,你还是放着吧,你还要给我们买房装修买车,处处用钱的,在我们这里,我们就会浪费了,你还是放着吧。”罗彩衣心怀坦荡,说的处处真情,何宁想,这丫头还真会装,看来儿子肯定是会想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