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同谋。”
“你小姨有病吧,我防耐她了吗,是不是公司的女人都要被你小姨考察之后才能上岗呢?”
“应该是这样的。”
“真够有病的,这样我干脆辞职算了,没有好领导,怎么会有好员工呢。”
“罗彩衣,你不能出卖我。”
“喝,你还担心出卖了,你投降了。”
“我和我小姨那里不能说投降了,得说打赢了。”
“随你怎么说好了,今天谢谢你良心发现。”
“我说罗彩衣,你知道不知道社会的危险性,到哪里都是一个样子,大千世界,五毒俱全,所以,你要想办法立足就可以了。”
“你比我大几岁,你小姨教训你的吧?”
“不是,我是不受社会欢迎的人,自己感悟出来的。”车子在说话间到了罗彩衣的巷子,罗彩衣这时候跳下车去,挥手说再见,再也别见。
小伙子追下来,把手里的一兜糖葫芦拿给罗彩衣:“给你吃的。”
“谢谢。”罗彩衣这时候果断的不再和他废话,不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不再稳定他的情绪,她飞了似的跑进巷子,钻进自己的家。
小伙子在身后跟随了两步,然后定定的看着罗彩衣头也不回的跑回家去,他上了车,也回家去了,心里埋怨自己真是中了邪了,我这哪里是杀手,分明是情圣吗?
第二天早上,罗彩衣出门的时候,见到巷子门口停了一辆车,她有些熟悉,看过去,竟然是那个有些熟悉感的小伙子,她看清楚了,就是他,她装作不认识的走过去,想要插车而过。
“罗彩衣,上班去呀。”小伙子问候她。
罗彩衣装作不认识的也没有听到,就像这样装聋作哑的混过去。
“怎么,过了一晚上就不认识了?”小伙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说什么话,我不认识你。”
“糖葫芦吃完了,还吃吗,现在去买?”
“不吃,不买,不走,你走。”
“大早晨就生气干嘛,我是来送你上班的,我顺便去我小姨那里交差,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