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按个意思,灵儿还需要人辅佐的。”
“那里面的人都是他的叔叔伯伯们,怎么能难为一个孩子呢。”
“你还是先别走吧,这里面也有你的股份呢,你也是个大股东的。”
“嗯,只是我们在公司里,怎么相处呢,一山哪容二虎,你是说让我来给灵儿做秘书,做助理?”
“对,你给他做助理吧,实际还是你说了算,让她也是学习一下。”
“哼,是监督吧?”
“一个孩子能监督什么,她毕竟是刚刚痊愈的病人,需要社会的理解,也需要你的理解。”
“这样吧,我去盯设计部吧,我的收益也需要锻炼,正好可以把刘刚拿走的新样品在改造一下上市,这样呢,也给灵儿一个空间,别让她太难为情了,我呢,还好,虽说脸上无光,但是,也还算是股东呢,还有说话的权利,不太丢面子。”
“彩衣,你真是个大好人呀,谢谢,谢谢。”
虽然听着老板娘的连连的说谢谢,但是罗彩衣已经认识到现实很严峻,不容乐观,自己是骑虎难下了。
罗顺平和田波涛在这里呆了几天,还是得回去了,骆顺平是一百个不放心,但是田博涛这次却不愿意发表自己的看法,对事情也不怎么积极:田波涛对罗家冷淡了!
罗顺平虽然没有奢望什么儿女亲家,但是罗顺平还是有些被甩的不畅快的心情。
罗彩衣在父亲在父亲来的这几天内,把公司的事情都一一的汇报给了老爸,老爸的主意就是辞职,因为做下去就是为他人做嫁衣,毫无意义而言,而罗彩衣还有些感激被信任,不好意思撒手不管的意思。
既然还要接着管理下去,罗彩衣先要给各部门打好预防针,老板的女儿来上任了,因为孩子年龄小,大病初愈,初期阶段还是由自己负责,大家有什么事情,要先去给灵儿那做个报告,然后还要到自己这里来做最后决定,也即是最后说了算的是自己。
“垂帘听政?还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都不是,我只是受老板娘之托付,来帮助灵儿打理产业,和你们一样拿薪水吃饭,其他的都没有。”
灵儿来了,前一天晚上,罗彩衣已经见到了灵儿,按照习俗,罗彩衣问老板娘,灵儿到公司之后,我怎么给大家介绍:“刘经理?”
“不,就让大家称呼凌总吧?”
“这,可以吗?”
“可以,听她的吧,她不喜欢前面冠上谁的姓氏?”
“可那是她的姓氏呀。”